李強其實想問老太太：你就是孫玉芳吧？但是既然對方沒說自己是，也就不好直接問。http: 誰知老太太卻說：“孫玉芳早都死了，你請回去吧！” 李強看老太太說話的時候不看她，而是眼睛向下看。覺得不大對勁兒，又問了一句：“死了？不會吧？您認識孫玉芳？” 老太太“嗯”了一聲，沒再繼續說話。一旁的小姑娘也覺得nǎinǎi說話跟平時不大一樣，心裏有點奇怪。 李強有點起了疑心，又問道：“那......您之前是認識孫玉芳她老人家了？”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老太太，他非常懷疑老太太就是孫玉芳，而不知道什麽原因她謊稱自己已經死了。 老太太突然抬起頭，像是覺得李強有點煩人，瞪著眼睛說：“我說死了就是死了，你管我認識不認識？” 李強聽她說的這句話，心裏麵更是確定了七八分。他心想一定是老太太不想再想起年輕時候的往事，所以就謊稱自己已經死了。正想跟老太太說點什麽，老太太突然對小姑娘說了一句：“姍姍，送客，我累了！” “好，nǎinǎi。”小姑娘看著nǎinǎi進了裏麵屋子裏，回過頭來對李強有點歉意地說：“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nǎinǎi平時不這樣的，您要是累了就在這兒歇一會兒吧，不過我可不敢讓你們待的時間太長了。” 李強見小姑娘沒有立刻讓他們走，心想還有機會，和fù女主任坐在了院子邊上涼亭裏麵的石凳上麵。 李強環顧了一下院子，發現這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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