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啟朱唇,溫言相告,“郎君萬勿如此,妾當不起。”
“當的起,當的起。”那人連聲說道:“女公子仙姿玉質,仆一見之下,驚為天人。仆失禮,驚擾女公子,該死該死。”又拜了幾拜,方誠惶誠恐的站起身。
又惹的祁玉一笑。
美人這一笑,如清風拂麵,又如麗日初升,那人一眼看過去,半邊身子已是酥了。
“仆乃王大人之幕僚,姓薛,名能,字公複。”那人俯身長揖,朗聲介紹自己。祁玉還了一福,“久聞大名。”
世間有些便宜是不能占的。薛能自從搭了陳都禦史的船,在船上驚鴻一暼,見過祁玉的身影,從此害上了相思病,一直鍥而不舍追到研城。更心甘情願做了小小縣令的幕僚,賺那每年二十兩的謝儀。
這說來也是笑話。薛能雖不算大富大貴,家裏宅子也有幾座,田也有上千畝,哪用出門在外賺這筆銀錢。
外祖父便是在查清楚這人的底細之後,欣賞他這祁玉的這份癡心。雖然說起來不過是愛慕美色,但愛慕美色能到這個地步,也是少見難得。
男人對女人,有愛慕之心和沒有愛慕之心,分別很大。
祁玉悄悄打量薛能兩眼。個子高高的,臉圓圓的,濃眉大眼,五官端正,看上去,給人老實厚道的感覺。
外祖父挑了這麽一位,是想讓自己過安穩日子吧?祁玉忽有些心酸。
“我,是嫁過人的。”祁玉低頭,垂下淚來。
薛能慌了手腳,“莫哭,莫哭!我也娶過的,咱們……”想說“門當戶對,天作之合”,卻是不敢冒味。
“那年我失了父母親人,孤零零一人在老家,外祖父又失了音訊。”祁玉的聲音如泣如訴,“我,我年幼無知,誤信匪人……”
祁玉柔弱的雙肩抽動著,看上去異常可憐、可愛,薛能衝動說道:“從前的事,莫再想了。不管從前有過什麽,都忘掉吧,凡事有我!”
“不管從前有過什麽?”祁玉淚眼迷蒙的看著薛能,薛能被美人這般看著,飄飄然,很有英雄氣概的點頭。
祁玉拭去淚水,鄭重許諾,“君之長子,衣食住行自有我悉心照料。視若親子我做不到,以禮相待,一定可以。”
薛能大喜,長揖道謝,“足感盛情!”不是自己的肉貼不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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