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許久不見,你出落的越發好了。”
夏姨娘款款在椅子上坐下,柔聲問候,“明月,相別多年,所幸你風采依舊。”
這小院關著的人,是鄧麒原來的大丫頭,明月。
明月美麗的大眼睛中閃過怒火,直截了當問道:“這回,你又要利用我做什麽?”
夏姨娘抬起精致講究的繡花錦帕,掩著櫻桃小口淺笑,“說的這般難聽!姐妹之間,哪有什麽利用。”
明月冷冷笑了笑,慢慢說道:“我是個笨人,原本是不懂的。可是我被關在這裏,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我閑來無事,把前塵往事想了無數遍,終於想通了。”
“我原本以為京城來信是沈茉寄來的,要借我的手,除去祁玉這心頭大患。一則不敢違背主母的心意,二則我等不得,我心急,隻好做了她手中那把刀,為她所用。”
“後來我才想明白了,寄信的不是她,是你!因為,這件事從頭到尾,受苦的是我,得利的也不是她,而是你!”
明月一字一字說著,語氣中滿是怨毒。
很可笑,不是嗎?京城寄來沈茉的婚書,自己真還傻呼呼想法子讓祁玉看到了。結果呢?祁玉跑了,聽說大少爺遷怒沈茉,對她不理不睬,可是自己也被關了起來!明月想起往事,覺得自己真是傻的不能再傻。
珠兒,已被亂棍打死。胡媽媽沒意思的告了老,那些下人或被發賣,或被發配到莊子上。自己呢,被關了這麽久,連大少爺的麵兒都沒見著。
夏姨娘微笑,“你這話透著奇怪,我得著什麽利了?明月,大少爺如今不隻冷著大少奶奶,也冷著我和明芳。”
明月啐了一口,“哄傻子呢!若是祁玉不走,大少奶奶還有名份在,你和明芳有什麽?”
同是金屋藏嬌的佳人,有祁玉,大少爺還有空看你們麽,別逗了。
夏姨娘毫不在意明月的怒氣,笑道:“這你可是冤枉我了!我一向知道自己的身份,哪敢生出爭寵之心?送到你手上的那封信又正巧是媛姐兒出生當晚送到的,我哪有這份能為?明月,那封信不是我送的。”
明月眼中有了疑惑之色,沉默不語。
夏姨娘微微笑了笑,“我和你究竟是多年姐妹,不能對你不管不顧。明月,你且耐一耐,我必會想法子救你出去。”
明月也微笑,“我還有可利用之處麽?”夏姨娘也不和她計較,溫言安慰幾句,留下些吃食、衣物,作別而去。
接下來的兩天,鄧家忙著祭祖大事,人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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