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一知十,舉一反三,令覺遲驚喜不已。
青雀玩的精疲力竭,回到簡陋小屋後盤腿坐了一回功課,暖洋洋,舒舒坦坦偎在心慈懷裏,沉沉入睡。睡夢之中,小臉上猶自帶著笑意。
心慈聽到窗戶上篤篤篤的響了三聲,知道是師兄的訊號,小心翼翼把懷中的小女孩兒放好,輕手輕腳溜了出來。
“我查探過了,這孩子是寧國公府世孫鄧麒的女兒,親娘不在了,嫡母怕她不好管教,要送來大悲庵,磨磨性子。”見了麵,覺遲簡短告訴她。
心慈啐了一口,“這麽大點兒的孩子,一個人住在這麽偏僻荒涼的地方,還不給飯吃,這哪是磨磨性子,這是要命!幸虧小青雀性子開朗,自強不息,又會用匕首火折,會捉魚烤魚。要不,這會子早餓的沒力氣了!也快嚇的沒魂兒了!”
覺遲沉默片刻,“大戶人家內宅之中,殺人不見血的手段極多。師妹,這還不算什麽,有更狠的。”
心慈頗感歉疚,覺得自己不該提起這話茬。師兄他,不也是出自大戶人家麽。被逼的離家出走,方才逃得一條性命。
清冷的月光下,覺遲俊秀的麵容滿是寂廖落寞之意。心慈顧左右而言他,“師兄,師父吩咐咱們所做的事,總算有一件有著落了。”
覺遲嘴角浮現一抹微笑,“可不是麽,師父命咱們找尋有武學天份的幼童幼女收在門下,這一件,已是塵埃落定。”
青雀的天份,沒的說。
心慈擔心的問道:“青雀家是什麽國公府?若他家硬要孩子回京城去,咱們可如何是好?總不能跟她父親搶孩子吧。”
覺遲沉吟道:“無妨。他家送青雀來,是要庵主代為管教,磨性子的,至少要三兩個月。況且,青雀一直住在夏邑,從未回過京城。但是真有什麽變故,到時師父該有訊息傳來了,凡事都好說。”
心慈鬆了一口氣,“這孩子招人疼愛,她若是要走,我可舍不得。”覺遲微笑,“生平頭一回做人師父,我也極是疼愛這小徒弟,舍不得。”
兩人相視一笑,心意相通。
和覺遲分別之後,心慈輕手輕腳溜回房,重又上了床。床本來也不大,她一上床,青雀睡夢中翻了個身兒,正好滾到她懷裏,往她懷裏拱了拱,依舊睡去。“這孩子多戀人呀,沒娘的孩子,真是可憐。”心慈母性大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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