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也留在此處。一則聽侯上差調遣,二則不負閣老大人所托,守護妞妞。”
“悉聽尊便。”胡千戶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妞妞,你多這一句話做什麽?”厲縣令蹲□子,輕輕歎息,“你若不多這句話,此刻咱們已上了車,送你回楊集。”
青雀頗有自責之色,“都怪妞妞多嘴了。大人,要不您派個人回楊集跟太爺爺說一聲,隻說天晚了,路上不好走,故此我要明日方回。”
厲縣令失笑,“小小人,想的倒還周到。成,聽你的。”果真命人去楊集給楊閣老送信,北鎮撫兵士校尉包圍大悲庵這事一字不提,“暫留尼庵一晚,明日送妞妞回府。”
錦衣衛有校尉過來,給厲縣令指了西側一間院子,“千戶大人請您在此處安歇。”厲縣令住了西廂房,把青雀安置在隔壁。
錦衣衛諸人忙忙碌碌,或是關押犯人,或是來往送信,或是替上司準備床鋪、飯食,一刻不消停。縣衙的衙役們也沒閑著,跟著打雜。
入夜之後,忽然傳來一聲聲慘叫,在這寂靜的夜晚聽著,格外糝人。厲縣令本是上了床的,聽到後先是捶床長歎,“如此荼毒!”繼而想到一件事,忙趿了鞋子,走到隔壁。
床榻之上,青雀安安靜靜躺著,小臉蛋上兩團紅雲,睡的正酣。厲縣令也便放了心,“幸好幸好,沒把妞妞嚇醒。”輕手輕腳走了出去。
不知是錦衣衛停止用刑,還是堵住了犯人的口,總之再往後沒聽到慘叫聲。厲縣令徘徊良久,上床安歇。說是安歇,哪裏睡的著,一夜裏夢來夢去,好回被嚇醒,醒來渾身冷汗。
厲縣令睡著的時候,青雀正忙活著。她之所以想方設法的不走,無非是擔心覺遲和心慈,尤其是心慈。心慈在庵裏掛單,若是也被官軍捉了去,不是玩的。
青雀睡醒一覺,躡手躡腳下了床,穿衣出門。她對於庵中地形並不熟悉,卻是膽大心細,見有兩名端著熱騰騰宵夜的校尉,便暗中尾隨著。“胡千戶和魯副千戶性子都急,趕緊的,不能耽誤。”兩名校尉口中說著話,腳下生風。青雀悄悄跟著他們,到了一處僻靜院落。
校尉進到廂房,擺好飯食,恭身退出。廂房裏頭,傳出吃飯聲、喝酒聲,青雀機警的瞅瞅,見四下無人,輕手輕腳到了窗戶下。
“……這會兒硬著不說,看她能熬多久!”依稀仿佛,是胡千戶的聲音,“小丫頭都聽到夏魚了,她還敢不承認?魯兄弟,來喝一杯!”
“著啊。”另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粗獷,應該是那個魯副千戶了,“小丫頭不懂事,才聽成了夏魚。其實麽,分明是夏禹!”
“咱哥兒倆又要立功了!”屋裏應該隻有兩個人,在舉杯慶祝。
青雀耐心聽了會兒,一邊聽,一邊留意院門口的動靜。屋裏這兩個人大吹大擂,無非是升了官怎樣怎樣,如何如何威風神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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