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代陽武侯薛祿是永樂年間的名將,“勇而好謀,謀定後戰,戰必勝,紀律嚴明,秋毫無犯,善憮士卒,同甘苦,人樂為用”。他被封為陽武侯,府邸在鳴鹿坊,寬宏闊大,足足占了大半條街。
從前薛能的伯父老陽武侯還在世的時候,很喜歡薛能,常命他到陽武侯府玩耍。故此薛能對陽武侯府再熟悉不過,陽武侯府的恢宏氣派自然深知,聽了宣旨官這句話,喜從天降。
要知道,像薛家這樣爵位曾經被收回、後來又開恩賞還的,能給個平平常常的府邸已是不錯了。原府賞還,真是不敢想像,不敢奢望。
先是突如其來的宣旨官員,然後是父親的追封、自己的襲爵,再然後是原陽武侯府要變成自己和玉兒、阿護阿揚的家,一個接一個的喜訊砸過來,薛能飄飄然如在雲端,滿麵笑容的向宣旨官謝了又謝。
薛護規規矩矩站在父親薛能身後,看上去又是歡喜,又是迷惑。宣旨官頗有眼色,覺察到這父子二人都有點摸不著頭腦,微笑道:“薛侯爺何須言謝,令郎救了四皇子,立下極大的功勞,龍顏大悅。侯爺請恕下官直言,令郎一看便是有福之人,前程不可限量。”
薛能這才有點明白過來了,謙讓兩句,笑容滿麵的把宣旨官讓到偏廳待茶。宣旨官有心結交這位新進的陽武侯,和得了皇帝陛下青目的陽武侯世子,微笑說了不少恭維話語,用詞典雅,宛轉含蓄,讓人聽了心裏很舒服。
喝了杯茶,愉悅舒暢的敘了通話,宣旨官才起身笑道:“下官還要回部覆命,竟要先告辭了。”薛能父子也知道他公務在身,不好多留,殷勤周到的親自送到大門。
送走宣旨官,薛能大笑拍拍薛護的肩,“怪不得你昨天怪模怪樣的,回家不久便躲回房了!兒子,你打小如此,但凡做了好事,便要躲起來,怕被爹爹誇!”
薛護紅著臉低下頭,被父親說的很不好意思。
陽武侯府有了新侯爺、新世子的訊息,京城勳戚們很快盡人皆知。得知詳情之後,紛紛感概薛能會養兒子。瞅瞅,這兒子養的多值啊,兒子宮中立功,老子得了個世襲陽武侯,得了座富麗堂皇的府邸,福祿田、永業田、一等侯爵的俸祿,樣樣羨慕死人。
貴婦們則是關注薛能的家事,“除世子之外,隻有一名小女兒?子嗣未免單薄了些。陽武侯夫人是繼室,不是世子的親娘?可憐的世子。”
對於即將踏入貴婦圈的陽武侯夫人,有人好奇,有人羨慕,更多的則是鄙夷。“薛侯爺原本隻是一普通富戶,便是嫡妻,能娶著什麽好的?繼室,那甭提了。”
對於陽武侯夫人的品貌、才能,貴婦們並沒抱什麽希望。
不過,陽武侯府的富貴、雅致,她們深有體會。老陽武侯和夫人還在世的時候,每年會在桃花盛開之時大宴賓客。燦若雲霞的桃林,滿園的美景,精致講究的飲宴,讓人流連忘返。
“哎,你說明年桃花綻放之時,咱們是不是又能到陽武侯府飽飽眼福了?”“誰知道呢,或許這位陽武侯夫人小家子出身,備辦不來這種盛會,也未可知。”
話雖這麽說,對陽武侯府的桃花宴,到底還是存著期待的。那麽大的一片桃林,花開似錦,燦爛奪目,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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