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望著王堂敬,笑嘻嘻又添了一句。
王堂敬鼻子酸了酸,俯□子,歎息道:“傻孩子,若是沒有我們,你可如何是好。”
青雀聲音清清脆脆,“我會打獵,我還會烤魚!我很能幹,能照顧自己!”
王堂敬眼中淚光點點,“妞妞,你真是祁保山的好外孫女,有誌氣!”
“那是。”青雀大為得意,挺起小胸脯,“我是名將的後代,長大了也是名將!”王堂敬溺愛的笑笑,牽起她的小手,帶她去了書房,教給她看帝國輿圖。妞妞你誌向遠大,不會看輿圖可不成。
寧國公回府之後,把自己關在外院書房想了整整一晚上,總算想明白了。第二天他把長子鄧暉叫來,吩咐道:“麒兒和玉兒是先成婚的,自然是玉兒是原配,青雀是嫡長女。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你快辦去。”
鄧暉心裏叫苦不迭,滿臉陪笑的答應著,並不敢有二話。我的親爹啊,您這純是難為我!去跟我親娘說這個還算了,去跟親家開口,原配變繼室,沈家不得吃了我?
出乎鄧暉的意料,沈複先是頗為不悅的發了通火,鄧暉連連道歉、再三求情之後,沈複略一沉吟,答應了,“繼室便繼室,幸好那是個女孩兒,翰哥兒還是長子。”
女孩兒,不過是長大後嫁出去,又不能分家產,又不能繼承爵位。這寧國公府,到最後還是鄧之翰的。
鄧暉大為感動,“親家,您真是太通情達理了!”沈複謙虛了幾句,又抱怨道:“我如今是閑人,閑的都快發黴了。”
沈複自打被北鎮撫請了去,大同總兵另委了他人,之後便一直賦閑。他倒是想起複,可是家中財產去了大半,打點起來未免有些力不從心,頗有捉襟見肘之感。
鄧暉笑道:“彼此至親,您的事就是鄧家的事。放心,我們不能袖手旁觀。兵部,都督府,內閣,該疏通的便去疏通,您這般大才若是閑置不用,豈不是暴殄天物?”沈複大喜,謝了又謝,兩親家把酒言歡,盡興方散。
沈家出乎意料的好打發,可是國公夫人那兒,鄧暉吃了癟。“什麽?那水懷楊花的女人做原配,野丫頭做嫡長女?打死我也不會答應的,快快息了這念頭!”荀氏一口回絕。
鄧暉陪著笑臉,“母親 ,親家都答應了……”沈家都不放在心上,咱們打什麽別呢。麒兒的原配是祁氏,還是沈氏,對於鄧家來說有什麽不一樣。
荀氏氣的直囉嗦,順手撈起手邊的拐杖,衝著鄧暉掄了過去,“我打你這不孝子!”鄧暉也不躲,挺著脖子迎上去,叫道:“您打啊,打啊!您打我,我好歹還能保條命,若換了父親打我,我就是一個死!”
荀氏哪舍得真打鄧暉這獨養兒子,高高舉起,輕輕落下,比拍灰重不了多少。鄧暉趁機央求,“橫豎也不是什麽大事,您就應了吧!要不,父親沒好氣,逮著我就是一頓好打。”
“為了個野丫頭,打自己親生兒子!”荀氏恨的牙癢癢。
鄧暉勸她,“父親已是鐵了心,您何苦跟他拗著?傷了情份,失了和氣,有百害而無一利。”
荀氏恨恨頓了頓手中的拐杖,“他對不起我!我嫁給他這些年,聚少離多,為了寧國公府我真是操碎了心。可他呢?不把我放在眼裏,寧可捧著野女人,野丫頭,也要踩著我。”
鄧暉覺著很莫名其妙。青雀這小丫頭雖說頑皮淘氣了一點,頭回見麵便把自己這做祖父的絆倒了,可到底是親骨肉,親孫女,難不成做長輩的能認真跟個孩子計較?母親,您至於的麽。
荀氏的火氣很大,一連數日,死活不肯吐口。最後連孫氏這般方正的夫人都願意妥協,“麒兒確是寫過婚書給她,倒也不是空穴來風。”連沈茉這局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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