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不同。那野丫頭不過比你大半歲罷了,有她在,張祜自會等著。等到你們長大了,女兒,張祜會變成你的。
她娘當年輸了給我,難道她能贏了你?女兒,放心吧。沈茉溫柔把鄧之屏抱在懷裏,自命不凡,躊躇滿誌。
“其實四皇子也很不壞,我更中意四皇子。可是他居於深宮,咱們實在見不著啊,還是張祜吧,看的見,夠的著。”沈茉輕輕拍著懷中的愛女,想著心事。
車輪緩緩向前,沈茉跟著馬車一起晃動,思緒飄搖。自己算是贏了玉兒麽?雖然搶走了鄧麒,逼走了玉兒,可是玉兒非但沒有一蹶不振,她還嫁了人,生了子,做了一品侯夫人!她這樣,能叫輸了麽。
輸了。沈茉想了一路,最後認定,玉兒輸了。為什麽呢?其一,她的夫婿不過是沒實權的侯爺,空有虛名,且生的不夠俊美出色,太過普通,遠遠比不上鄧麒。其二,她有個野丫頭!隻要那野丫頭活著一天,她便無法掩蓋那一段經曆,多麽沒臉,多麽痛。隻要那野丫頭活著一天,她便有一個人質在鄧家,在自己手裏,直不起腰。
祁玉你想昂首挺胸、揚眉吐氣?難道不為你女兒想想麽,她還要靠著鄧家過日子!
“玉兒,你生下那野丫頭,是往我手中送把柄。”沈茉笑咪咪,“一輩子的把柄。”
陽武侯府,祁玉的日子平淡溫馨,過的飛快,不知不覺間她的兒子已經滿月了。薛能興致極好的張羅著,次子的滿月宴十分隆重,賓客雲集。
滿月之後,祁玉的外祖父來看她。祁玉聽說外祖父來了,大喜,趕忙迎了進來,親手為老爺子端茶遞水。
外祖父揮退侍女,神色淡淡的把鄧家、青雀的事講了一遍,“如今妞妞是鄧家嫡長女,暫住英國公府,諸事妥貼。”
祁玉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外祖父已知道自己當年的愚蠢,太難堪了,讓人恨不得鑽地縫。
“我知道您怪我,怪我瞞著您。”祁玉怔了怔,麵色哀淒,“外祖父,當年您已是身子不大康健,我隻有孝順您的,哪有臉拿自己做下的錯事去麻煩您?哪忍心讓您拖著病弱的身子,再去和鄧家理論?”
“即便是我硬著頭皮跟您說了,又能怎樣?”
“青雀若是男孩兒,我哪怕拚了這條命,也要為他爭來嫡長子的名份,讓他有朝一日成為鄧家的主人。可青雀是姑娘啊,您便是費心費力的替她爭來名份,又有何用?女孩兒,不過是長大嫁人罷了。”
祁玉淒涼的說著往事,淚流滿麵。一開始是不忍說、不敢說,後來是不想說,再後來是不肯說,生生瞞住了親人,瞞住了外祖父。
“糊塗!”王堂敬訓斥道:“一味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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