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老子來搶也不行!
若是有選秀的風聲傳出,不拘仕農工商,不拘富貴貧賤,無一不是急著給女兒聘人家。真聘了出去,皇家選秀也隻好放過去,沒有奪民妻的道理。
心慈也是一樣,真娶進門,皇帝不死心也得死心。
覺遲和心慈相互看了一眼,又驚又喜。他同意了,他竟然同意了!青雀大眼睛滴溜溜亂轉,盤算著她的大事:拜了堂,能叫師娘了吧?嗯,肯定能了,師爹,師娘。
張祜微笑,“伯爺此舉,極易惹惱陛下。陛下雖不見得立時三刻為難伯爺,可心中記恨,卻是在所難免。伯爺可想好了?”
覺遲和心慈本要抬腳往景城伯麵前走了,聞言停下腳步,忐忑不安的看向景城伯。想好了麽,你想好了麽。
景城伯一臉悲壯,“想好了!我發妻隻留下這一點骨血,拚著景城伯府就此敗了,也不能把我親生的兒子逼死!”
不能和師妹成親他就要死,那成親吧,趕緊成親吧。
張祜微微一笑,“那倒不至於,伯爺多慮了。”張祜低聲跟景城伯說了幾句話,景城伯聽了大喜,興奮的一拍張祜肩膀,“好極,就是這麽辦!”
景城伯找了張椅子,一臉肅穆鄭重的坐下,莊嚴咳了一聲,“兒子,媳婦,拜堂吧。”
青雀機靈的下了地,笑嘻嘻推覺遲,“師爹,拉著師娘的手,拜堂,拜堂!”覺遲和心慈臉紅心跳,如在雲端,也沒注意她胡扯了些什麽。
青雀把他倆拉到景城伯麵前,自己和張祜在一旁站著,笑容滿麵,“師爹師娘快拜堂吧,我和祜哥哥觀禮。”張祜輕輕笑了一聲,“小青雀,咱倆可不隻是觀禮,咱倆還是證婚人。”
我還是證婚人呢,真神氣!青雀挺起小胸脯,別提多驕傲了。景城伯主婚,師爹師娘成婚,我和祜哥哥證婚!
“我還是讚禮官!”青雀神氣活現的站出來,學著讚禮官的口氣,“新人拜高堂,新人跪,一拜,再拜,三拜!”
覺遲和心慈果然依著她的讚禮聲,虔誠的拜了下去。
“新人對拜,新人跪,一拜,再拜,三拜!”青雀本是笑嘻嘻的,可是看著師爹、仙女麵對麵莊重的跪拜,眼淚忽然流了滿臉。太感動人了,這麽一拜,他倆就是夫妻了,要相知相守過一輩子。
我爹和我娘,當年也這麽虔誠的對拜過吧,為什麽後來會分開呢?沒天理。每一對拜過堂的夫妻,都應該相親相愛,終生廝守。要是有小孩,更應該打死不分開!
不隻青雀,就連端坐著的景城伯,也是虎目含淚,激動不已。孩兒他娘,咱們兒子成親了,你看見沒有?
張祜伸手攬著青雀,青雀愉快的抹著眼淚,“祜哥哥,我是高興的,高興的。”
等覺遲和心慈拜過堂,青雀撲過去往他倆身上蹭眼淚,“師爹,師娘。”覺遲和心慈此刻的心境大不相同,別說青雀叫“師爹”“師娘”了,就是叫“爹”“娘”,他們也樂意。
當下也說好了:明早天微微亮時,景城伯裝作勃然大怒的模樣,把覺遲掃地出門。覺遲和心慈在景城伯府外會合,然後直奔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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