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你是忠良之後,我舍不得呀!你外祖父當年在捕魚兒海一場血戰,四麵被圍,沒有援兵,死的好不慘烈!丫頭,你跟著他一起去吧,去吧。”
青雀依舊一動不動,毫無反應。
沈茉歎息著,站起身,帶著兩名侍女出石屋,把鐵門嚴線合縫的鎖上,飄然而去。
沈茉回到荀氏麵前的時候,荀氏接到了祁玉的回信,正在大發雷霆。沈茉忙拿過回信看了,隻見雪白的宣紙上龍飛鳳舞寫著一行大字,“她自姓鄧,與我祁玉何幹?”
荀氏命人去威脅祁玉,祁玉竟是這麽個答複。
荀氏火氣極大,咆哮道:“把那野丫頭關在石屋,誰都不許去看她!”沈茉聽了正中下懷,連聲答應。
太婆婆啊,我不是存心要害你的,是你自己找上門的。沈茉對今天的事,滿意的不能再滿意。
玉兒你夠狠!沈茉想起祁玉的答複,不得不佩服。若是換了我,對旁人舍得下手,對自己親閨女可是會心軟的。玉兒你連親閨女都能舍棄,五體投地,五體投地。
陽武侯府,薛能把兒女交給奶娘,匆匆來問祁玉,“玉兒,咱們真不管?”薛能有點六神無主,薛護隨駕秋狩,他沒人商量,隻能硬著頭皮來問他的愛妻。
祁玉木木的坐著,連嘴唇都是雪白的。
“請李師父來。”祁玉困難的開了口,“若你不介意,我想請幾位江湖人士,救我女兒……”
“不介意,不介意。”薛能一迭聲說道,“玉兒,救吧,救吧!孩子還小,靠的就是爹娘啊!”
祁玉背挺的筆直,命人請來李師父,細細商議著。李師父又驚又怒,“天下竟有這樣的祖母!我去召集同門,我即刻召集同門,救青雀去!”
第二天上午,鄧麒策馬狂奔,趕到了別院。“我閨女呢,我閨女呢!”跑到沈茉麵前,握著沈茉的手,厲聲喝問。
沈茉抬頭看看天色,微笑道:“祖母有令,讓她在石屋思過……”鄧麒甩開沈茉的手,驚惶失措往石屋奔去。
沈茉抿嘴笑了笑,命人把鑰匙送了過去,“趕緊的,不許耽擱!”
鄧麒顫抖著插入鑰匙,眼光急切的搜尋著。石屋裏空空如也,地上沒有人。
抬頭看,鐵窗的豎欄被鋸掉了兩根。
鐵窗下麵那是……鄧麒魂飛天外,踉踉蹌蹌往石屋後頭跑過去。
一眼望過去,鄧麒呆住了:鐵釘上滿是血跡,顯然青雀是從鐵窗跳下,落到了鐵釘上。鐵釘網前,血跡斑斑,向遠方蜿蜒……
鄧麒腿都軟了,強打起精神走過去,仔細察看。這血跡分明是……這不是走路留下的,這是一點一點,艱難爬走的!
青雀!青雀!鄧麒跪在地上,失聲痛哭。
一名十四五歲的麗色少年形色匆匆趕來,到了鄧麒身畔。他和鄧麒一樣怔住了,透過眼前這血跡,他好像看見那身穿大紅襖、手持紅櫻槍的小女孩兒,兩條腿全被鐵器刺傷,卻咬著牙,不認命不服輸的向前爬著……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罵我虐,這是早就定好的情節。
有可能會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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