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遠處傳來清嘯聲,一波接著一波,似有斥責之意。青雀調皮的笑笑,“師爹師娘管我管的可嚴了,才出來玩這麽一會兒,便催我回去!”
親熱的一手挽著英娘,一手挽著祁震,“請到寒舍小坐片刻,如何?”英娘大喜,“好啊好啊。”祁震當然也是欣然同意。
帶上一隊騎兵,三人去了坐落在山坡上的紅楓嶺。這裏全是青石砌成的房舍,十分堅固,大約有二三十戶人家聚居在這裏,形成了一個小村落。
青雀帶著英娘和祁震到了位於東側的一個院落,“師爹,師娘,林嘯天,我回來了!”青雀歡快的叫道。
屋門打開,一個三歲左右、和青雀一樣穿著青布粗衣的小男孩兒跑了出來。他一定是長的像娘,雪白小臉上那雙狹長嫵媚的丹鳳眼,簡直勾魂攝魄。
隻見他站在屋門前的空地上,兩手叉腰,氣勢萬千的大聲指責,“姐姐,又貪玩!”“又貪玩”這三個字,每個字都咬的重重的,一字一停頓。
青雀捋捋袖子,不懷好意的笑著,慢慢走向他,“林嘯天,好弟弟,別跑!”。林嘯天眼珠轉了轉,掉過頭便往屋裏跑,“姐姐,又要使壞!”
屋裏走出一男一女,男子俊秀清逸,女子天姿國色。男子俯身抱起林嘯天,女子嗔怪看向青雀,“頑皮丫頭,又亂跑!”
青雀吐吐舌頭,一手拉起英娘,一手拉起祁震,高高興興說道:“師爹,師娘,林嘯天,這是自小帶大我的英娘,還有救過我的英爹。”
師爹師娘和英爹英娘客氣的見了禮,讓到屋裏落座。說了幾句話,師爹溫和吩咐,“青雀,帶弟弟出去玩會子。”青雀笑嘻嘻答應了,牽起林嘯天,出門玩耍。
青雀出門之後,師爹臉色鄭重起來,“敢問兩位究竟是何來意?請坦誠相告。”師娘眼神也變的銳利,“孩子已是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圈,好容易才撿回條小命。誰若再想打她的主意,休怕我們辣手無情!”
英娘聽到“鬼門關前轉了一圈”這樣的話,眼淚撲簌簌掉下來。祁震拱拱手,誠摯說道:“自打妞妞出生那天,我頭回在祁家老宅見到她,便想保住她,保住祁將軍的一點血脈。英娘隻想她家小小姐平平安安的,別無他求。對妞妞,我們隻有愛護之心,絕無他意。”
知道英娘和祁震是自青雀出生那天起便善待青雀、守護青雀的人,師爹師娘容色稍霽,“孩子吃苦太多,心疼死人。如今你們看著她好好的,是不是?剛救回來那會兒,根本是個小血人,奄奄一息。”
“外傷倒不值什麽,可孩子還受了內傷,頗費精神。這幾年我們帶她遍尋名醫,一直尋到此處,訪到位高人,才替妞妞治好了內傷。”
祁震臉色鐵青,“妞妞的內傷,是拜誰所賜?”師爹苦笑道:“才救回孩子那會兒,隻忙著替孩子療傷,哪顧得上別的?等到妞妞傷勢略好一點,我們試著問過那晚的情形,妞妞神情很痛苦,似乎不願回想。”師娘微微皺眉,“你們也不許逼著孩子問!那段往事一定不堪回首,莫讓孩子心裏難過。”
英娘泣不成聲的點頭,祁震沉思片刻,也無異言。
是誰害妞妞的,猜也猜的到。自己能猜的到,難道寧國公、鄧麒猜不到?可是他們什麽也沒做。事涉鄧家內宅陰私,他們隱忍不發,讓外人如何下手。
沈複任宣府總兵,和萬首輔私交甚篤,聽說連宮裏的萬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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