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溝裏翻了船,折到一個丫頭手裏。
想來想去,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那小丫頭怎麽可能沒死呢?原來真相竟是這樣。他娘的,沈家父女要害死人了,隻說對付個小女孩兒,其實連人家的底細都不清不楚!
一個比三月春筍還嬌嫩細膩的官家女孩兒站在眼前,誰能想到她竟是有內功底子的?如果知道,怎麽著也要多打兩掌,讓她再也活不過來!
黑衣人提了幾回氣,提不上來,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強烈,看向青雀的目光中,有了乞求的意味。
青雀笑了笑,招手叫來呆若木雞的店主,“叫裏長過來,帶上幾個人,把這賊人送到順天府衙,就說寧夏總兵祁震讓送去的。這可是名江洋大盜,店主,你仔細了。”店主連連答應,一邊差個夥計去叫裏長,一邊怕這江洋大盜跑了,命人拿了粗繩子過來,捆了個結結實實。
把黑衣人急的。送到順天府衙?沈家能容我活著麽,定是要殺人滅口的!可是若要哀求些什麽,卻是根本發不出聲,說不出話。
青雀看也不看黑衣人,轉身出了米店。街市上熱鬧的很,祁震一手牽著大黑馬,一手牽著小紅馬,微笑看著那位大娘,聽她絮絮叼叼說著話。那位大娘牽著失而複得的小孫女,拿袖子擦著淚,“…… 我聞聞小米香不香啊,天殺的,就一會兒啊,妞妞就不見了…… ”
旁邊有位擺地攤的攤主,三十出頭的年紀,看著很精明,眉飛色舞的說著,“我一直看著呢,看的清清楚楚!這孩子就跟枝箭似的射了過去!”口中唾沫橫飛,手指向小紅馬站的位置。周圍有不少閑人,都聽的津津有味。
“要不是這位軍爺騎術好,孩子一準兒沒命了!”攤主越說越得意,好像他是英雄似的。不少閑人湊上去詢問詳情,攤主更加來勁,講的更繪聲繪色。
青雀笑咪咪聽了會兒,掏了塊散碎銀子放在大娘手裏,“給孩子買零嘴兒吃。”捏捏女孩兒的小臉蛋,和祁震一起飛身上馬。
祁震衝著眾人拱拱手,朗聲說道:“我們是寧夏守軍,職責是驅逐胡虜,保國安民!諸位放心,我們絕不欺負百姓!”
街市上一片叫好聲。
青雀也神氣活現的衝著眾人拱拱手,“諸位,我們是祁家軍,軍紀嚴明,隻會保護老百姓!”
“祁家軍!祁家軍!”街市上的行人、客商聽的熱血沸騰,揮舞著手臂,熱烈又整齊的叫著。天朝官軍要都跟這兩位似的,老百姓做夢都要笑醒!
祁震和青雀騎在馬上,笑容滿麵的衝著四麵八方拱手道謝。周圍的叫好聲、喝彩聲,越來越熱烈。
因為一場意外,祁震和祁青雀這兩位抵禦胡虜的著名人物,甫一抵京,便受到了英雄般的歡迎。祁家軍的名號,深入人心。
祁震和青雀回到校場口胡同祁宅,青雀飛身下馬,親自把小紅馬牽到馬廄,愛撫著她,喂她吃青草,“好樣的!小紅,今兒個你露這一手太高了,讓姐姐我刮目相看啊。”小紅馬本是低頭吃草的,聞言抬起馬臉,不滿的打了個響鼻。
小紅,又叫我小紅!我這樣神俊的馬兒,竟然叫小紅!人家本來叫天行好不好,多有氣勢!一匹天馬被你叫做小紅,有冤無處訴。
小紅馬仰頭半晌,被青雀溫柔的愛撫著,又低頭吃草了。
馬廄前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滿臉豔羨的盯著小紅馬看。這匹小馬最好看最神氣了,可是姐姐小氣的很,甭說讓給自己這小師弟了,摸摸她都心疼。
青雀回頭看看小小的林嘯天,嫣然一笑,“想不想喂喂她?”林嘯天大喜,“好啊好啊,喂喂她。”小手在衣衫上擦了擦,激動的走過來,學著青雀的樣子,拿青草喂給小紅馬。
“寶貝,他是我弟弟,他很喜歡你。”青雀柔聲在小紅馬腦袋旁說著話,小紅馬看了看林嘯天,勉為其難的張開口,吃了林嘯天遞過去的青草。
林嘯天高興的兩眼放光。
喂過小紅馬,青雀跟她親熱了一會兒,方才笑嘻嘻的告別。林嘯天本來跟著青雀走到門口了,眼珠轉了轉,又咚咚咚跑回到小紅馬跟前,掂起腳尖,抱著小紅馬的腦袋說了幾句悄悄話。
青雀好笑的回頭看他,“林嘯天,我家小紅是騙不走的。”林嘯天瞪了她一眼,咚咚咚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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