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打扮。
寧國公鄧永看清來人,微微皺眉。沈複哈哈大笑,衝著寧國公拱拱手,“國公爺,許久不見!您老人家身子安好,更勝往昔,晚輩十分欣喜。”
寧國公勒住馬頭,冷冷看著沈複。這人是什麽來意,不用問也知道。被控通敵賣國,東廠出發查證,他哪能不怕,哪裏還坐的住。他,定是求救來的。
沈複笑吟吟看著寧國公,“我不隻許久沒見國公爺,也許久沒見翰哥兒了。國公爺,我那外孫子如何了?長高了沒有,長本事了沒有。”
寧國公沉默半晌,揚起馬鞭,指著小巷前頭,“再過一條街,有家福興酒樓,請過去小坐片刻,鄧某待茶。”沈複笑道:“如此,叼擾了。”果然撥轉馬頭,和寧國公一起去了福興酒樓。
到了酒樓前,寧國公和沈複飛身下馬,到雅間坐下。寧國公的十幾名護衛,沈複的兩名護衛,或是筆直的站在雅間門外,或是在大廳中稍事休息。
雅間裏頭,沈複笑著給寧國公滿上酒,“國公爺,小女和屏姐兒、翰哥兒母子素日多蒙您照看,晚輩借花獻佛,敬您一杯!”
寧國公正眼也不看他,“翰哥兒是我的寶貝曾孫,不拘他外家風光還是落魄,他在寧國公府的地位不變,你隻管放心。”
沈複放下酒杯,誠摯的長揖到地,“國公爺高風亮節,晚輩感佩不已!平日常聽小女說,您是最疼翰哥兒的,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寧國公淡淡笑了笑,沒接話。
沈複眼神銳利的盯著寧國公,慢慢說道:“國公爺不隻疼愛翰哥兒、屏姐兒吧?祁氏留下的那位媛姐兒,聽說也是國公爺心尖上的曾孫女。”
寧國公心中一震,警覺起來,沈複提起小青雀,意欲何為?
沈複微微笑起來,清晰而緩慢的說道:“國公爺曾當麵回過聖上,媛姐兒已一病而亡,對不對?若聖上知道媛姐兒未死,國公爺有意欺君,不知會作何感想?”
寧國公回過味兒來,大怒,沈複是想要脅我麽?也不看看自己的份量!
“我家媛姐兒,確已病亡多年。”寧國公聲音冷冷的,“骨灰早已焚化,埋在我鄧家祖墳。我知道你近來遭了變故,難免心智失常,胡言亂語。看在翰哥兒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便是。”
沈複連連冷笑,“除非你把我閨女、我外孫子外孫女全都殺了,否則,這事的真相,一定會盡人皆知!國公爺,寧國公府會成為笑柄,你會被聖上宣召,下旨切責。”
真相就是真相,你寧國公府別想一手遮天!
“沈複,你欺人太甚!”寧國公一拍桌子,憤怒的站起身,“我鄧家與你無冤無仇,何必苦苦相逼?”
“哪裏哪裏。”沈複換上一臉笑容,打躬作揖,“隻要您肯開開金口,為晚輩美言幾句,咱們依舊是親親熱熱的親家,您看如何?”
誰跟你是親親熱熱的親家?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寧國公惡狠狠看著沈複,氣不打一處來。
眼前這哪是縱橫沙場的將軍,分明是個心口不一、不走正道的卑鄙小人!寧國公看著忽而強硬忽而諂媚的沈複,一陣心口疼。眼前這小人和保山哪裏能比,保山是頂天立地的真英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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