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沒救的,知道麽?她應試是在次日清晨閉上眼睛,再也醒不過來!”
鄧麒呆呆的一動不動,好像傻掉了一樣。沈茉挑釁的看了他兩眼,嘴角泛上絲譏諷的笑意。眼前這男人自己太了解了,他呀,若是那丫頭真安安靜靜的死了,他不過是哭兩場,多做幾回法事超度,便揭過去了!便是知道了真情,他也不過是發發傻,發發脾氣,然後揭過不提!他沒法殺了自己,沒法殺了他兒子、閨女的親娘。
鄧麒,就是這樣一個男人。
沈茉正在得意,門前傳來悶悶重重的一聲,不知是什麽東西落了地。沈茉下意識的轉頭看過去,頓時傻了。
門前,鄧之翰臉色慘白的站著,腳下躺著一方名貴的綠硯。在他身邊,是同樣臉白如紙、搖搖欲倒的鄧之屏。
沈茉忽然慌張起來,淒惶起來,方才的話兩個孩子沒聽見吧,沒聽見吧?屏姐兒,翰哥兒,那不是你們應該聽的話!
“孩子,娘方才說的話,是瞎編的,瞎編的。”沈茉勉強擠出絲笑容,虛弱說道:“娘和你爹鬧著玩的,當不得真。”
“你胡扯!”鄧麒半天才反應過來,怒吼一聲,撲過去牢牢掐住沈茉的脖子,“我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妞妞那年才八歲,你狼心狗肺!你豬狗不如!”
沈茉透不過氣,用盡渾身力氣掙紮著。鄧之屏哭著哀求鄧麒,可是鄧麒眼睛已經紅了,哪裏顧的上理會她。鄧之屏正在幹著急沒辦法的時候,卻見鄧麒軟軟的倒了下去。
鄧麒身邊,站著麵色蒼白的鄧之翰。鄧之翰手裏,舉著方沉重的端硯。
沈茉咳嗽著,很劇烈的喘著氣,“你爹,是真想要我的命啊。”沈茉斷斷續續說道。
鄧之屏哭泣著一邊撫慰她,一邊跪在地上查看鄧麒頭上的傷勢。鄧之翰紅著眼睛呆了許久,忽然轉過身,一句話沒說,走了。
“去,去,看著你弟弟!”沈茉忙亂的推著鄧之屏,“他被你祖父教成傻子了!”鄧之屏抹抹眼淚,出去吩咐人。
鄧之翰到馬廄牽出馬騎上,從角門出府,向郊外狂奔。他身後,十幾名護衛緊緊跟著,唯恐他有什麽閃失。
這天晚上,青雀回到校場口胡同的時候,發覺巷口的柳樹下站著位頭纏白布的男子,在不安的踱來踱去。青雀好奇的看了過去,他是什麽人,為何在此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