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氏所居住的翠竹庵外磕了頭,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鄧之屏哭濕了好幾條手帕子,沈茉則是再也撐不住,病倒了。有鄧之翰在,她還不能勸說寧國公、鄧麒去營救沈複;鄧之翰一走,那是更沒希望了。沈茉想到自己的父親、哥哥即將人頭落地,痛徹心肺,夜不能眠。
“什麽刺殺晉王,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罪名!通敵賣國,也沒有實證。父親唯一實實在在的罪名,便是吃空餉了。”
“哥哥們趕去宣府,是被祁青雀截回來的;翰哥兒要趕去宣府,也是被祁青雀截下來的。父親,生生是死在祁青雀手裏。”
“當年,怎麽就讓她逃走了呢?”沈茉在病床上喃喃著,跟魔怔了一樣。
十六年前,自己穿著大紅嫁衣、坐著八抬大轎,風風光光嫁到鄧家。那時玉兒還在會亭那鄉下地方翹首盼望鄧麒吧,差點成了塊望夫石。
玉兒生了個不值錢的丫頭片子,自己卻生下珍貴的龍鳳胎,得了一兒一女。彼時,年輕嬌豔的自己抱著兒子,看著女兒,真是神采飛揚,意得誌滿啊。
哪想到會有今天。玉兒做了侯夫人,也有親生兒女,她留在鄧家的野丫頭,更親手把沈家男丁全部送入死牢。一個小丫頭片子,她怎會有這麽大的本事。
沈茉想來想去的也想不通,即便睡夢之中,也滿是痛楚之色。鄧之屏守在她身邊,忍不住淚流滿麵。
南寧長公主府送來了賞花會的請柬。孫夫人把鄧之屏、鄧子盈叫了去,“長公主垂愛,推托不得,屏姐兒盈姐兒到時跟祖母同去。”
因著沈家的案子,寧國公府也弄的灰頭土臉,十分狼狽。這會兒長公主府送來請柬,於情於理,鄧之屏和鄧子盈都該去露個麵兒。
鄧之屏和鄧子盈都是孝順聽話的好姑娘,雖憂心沈茉的病情,還是恭敬的應道:“是,祖母。”
到了賞花會的這天,鄧之屏一身銀紅衫裙,流雲髻,金步搖,打扮的落落大方。鄧子盈則是穿著蘋果綠錦鍛褙子,胸前繡嫩黃折枝花卉,嬌嫩鮮豔,清新美麗。
孫夫人把兩人上上下下打量過,滿意點頭。
到了南寧長公主府,自是先到正殿拜見長公主。孫夫人是寧國公府的世子夫人,南寧長公主待她和眾人不同,賜了坐,溫和問了幾句家常,才命女官領她們出殿。
走到甬路上,迎麵來了一行人,有宮女,有太監,有近衛,眾星捧月般圍著位身穿親王服飾的美麗少年。少年身邊是一位十五六歲、身穿真紅衫裙的明豔少女,這少女生的極美,她緩緩走過來,宛如冉冉升起的朝霞。
女官忙帶著孫夫人等在路邊俯伏,“拜見王爺!”那美麗少年根本沒往這邊看,低頭跟身邊的少女說著話,徑自走了。
等到少年走遠了,女官才帶著孫夫人等站起身,笑道:“夫人看見了麽?王爺身邊那位,便是大名鼎鼎的祁校尉。今兒個長公主這場宴會,便是專為祁校尉而設。”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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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所有支持正版的讀者。
編輯問我:過年期間更新不?
我答:照常日更。
頓時覺得自己很敬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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