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鳴不平,父親本沒有必要出手害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兒啊。如果沒害那個小女孩兒,沈家又怎會落到這步田地?
鄧之屏驚恐的捂住沈茉的嘴,低聲哀求,“娘,您別胡亂說話!外祖父的罪名那麽重,跟您有什麽幹係?”
他不止吃空餉、畏敵避戰,還行刺親王、意圖謀反!您說他全是為了您,這話也太駭人聽聞了。禍從口出,哪怕隻是為了我和翰哥兒,您說話也要謹慎再謹慎,小心再小心,可不敢再這麽胡說八道了,後果不堪設想。
“咱們在鄧家已是舉步維艱,您就別再……”鄧之屏話說到半中間,掩麵而泣。
沈茉無聲的痛哭著,眼淚流成了河。父親,哥哥,你們全是被我害死的,我對不住你們,對不住沈家。我就是死了,也沒臉到地下見你們呀。
菜市口,監斬官令牌落地,劊子手高高舉起沉重的鬼頭刀,猛的劈落!鬼頭刀鋒利無比,斬金切玉,刀頭落下,人頭落地。
青雀靜靜站在巷口,望著眼前這殘忍血腥的一幕。同樣是流血,同樣是死去,血染征袍、戰死沙場是光榮,在菜市口被砍頭,卻是恥辱。沈複,這是你應得的下場。
張祜站在她身邊,輕聲勸她,“青雀,回罷。”見她呆呆的站著不動,忍不住牽住她的小手,要帶她離開這彌漫著血腥殺氣的地方。
“不必勞煩祜哥哥。”清亮的男子聲音響起。
張祜順著聲音看過去,隻見晉王青衣青帽站在麵前,打扮的好似平民模樣,正冷冷看著自己。
“她小時候,我常這般拉著她。”張祜迎上晉王的目光,聲音緩慢而清晰。
“她已不是小姑娘了。”晉王毫不退讓,“多謝祜哥哥對她的照看。不過,小時候的事,請祜哥哥忘了吧。”
張祜咪起眼睛,“請問,賈家小姐在宮中如何了?”皇帝陛下早已為你擇配,宮裏現放著個賈淑寧,你有什麽資格招惹青雀?
晉王嗤之以鼻,“賈氏如何,與我何幹。祜哥哥,我母親喜歡青雀,拿當她親閨女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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