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的歌聲可要差多了。
小容滿臉興奮的走下來問我:“東,我唱的咋樣?”
我滿口酒氣說:“好,好,好。”在女人麵前說真話就等於當官不貪汙,犯傻。
“我一會再給你唱好不好?”小容小聲的貼在我耳朵上說。
“我們改天單獨來,你唱我聽,我要聽你唱一百首。”我虛偽的說,其實我是不想小容再繼續現眼了。
我一連喝了四瓶啤酒,此時的我已經醉眼朦朧了,我因為有這麽多的新朋友而感覺高興,也因為與小容的在一起而幸福。
小容被我摸的受不了,一連喝了五瓶,基本上和我喝的一樣多,我摸小容奶子的時候她沒有任何的反應,我就像在摸一塊柔軟的海綿。
經過剛才一場豪情奔放的歌唱,整個房間裏靜了下來,我們都在做自己的事,陳南跟李月練習接吻,許良跟肖茜談理想談人生,我跟小容喝酒。
我們幾個在包間裏待了一小時三十分鍾,我喝酒喝的昏昏欲睡,小容早就癱軟在了沙發上,任我怎麽摸,摸哪,她都全然沒了知覺,我不想在小容醉酒的時候賺小容便宜,就把自己的外套蓋在小容身上,免的她那豐滿的身體再繼續誘惑我。
許良看道我既不喝酒也不跟小容吵架,隻是呆呆的坐著發呆,知道我玩夠了,喝足了,便決定解散我們的聚會。
我背著小容,走走歇歇,歇歇走走,他們四個人已經分做兩路逍遙快活去了。
夜晚的風又清又靜謐,像一股甘泉滴入了我的血液,將導致我不清醒的酒精驅散。
小容的腦袋耷拉在我的脖子上,嘴唇觸及道我脖子上的皮膚,我禁不住打了個顫,她的嘴巴粘住了我脖頸上的肉,我感覺道小容的嘴唇濕濕的。
當離小容的寢室還有幾百米的時候,小容將嘴巴從我的脖子上離開了,緊接著我就感受道一股熱熱的東西從我脖子上往下滴淌,而且氣味特別的難聞。
小容吐了,小容趴在我背上吐了,那又臭又黏糊的東西簡直讓我無法忍受,此時的我進也不時退也不是,我既無法快速的移動腳步去洗幹淨這些東西,也不能把小容一個人扔在半路,我隻能盡量加快腳步,忍著這些讓我想自殺的汙垢繼續前進。
當我道達小容寢室期間,小容又吐了一次,我確定我真的快要死去了,我怎麽這麽倒黴,這死妮子。
我趕緊叫了小容寢室的人將她接回寢室,我飛也似的跑回自己宿舍,我把全身脫了個精光,我用冷水把自己全身搓洗了個遍。
許良和陳南都用吃驚的眼睛望著我,望著我的身體,全身上下一處不落的看,我就像國家特級保護動物那樣的稀罕。
當我把自己的經曆向他們兩個說出來的時候,他們都對我佩服的五體投地,他們都對我的傻勁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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