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曆在目,似乎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具有無與倫比的誘惑力,稍不注意就會陷入對方的語言圈套之中,那才是催眠術的最高境界,殺人於無形。
誰又能想到,催眠術竟然也會成為殺人的秘術?
那一年陳奇剛滿八周歲,正是那一年與清默相識,而那個可怕的男人就是她的‘父親’。
時光如水,歲月悠悠,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十二年了,雖然那個可怕的男人最終仍然死在了陳奇的手裏,可清默卻因此離開了他,是非對錯,誰人又能說的清楚。
看到陳奇沉默不語,葉威不敢打擾,隻能靜靜地站立在原地,整個天州市中還沒有人敢讓他站在地上等候並且如此的心甘情願。
可是武嶽鵬這小子就有點坐不住了,再怎麽說,站著的那位也是天州市有名的黑道大佬啊,您就這麽讓人家像小學生似地被罰站?太說不過去了。
“呃,那個啥,葉幫主,喝水不?”武嶽鵬訕訕地來了一句。
“謝謝,不渴!”
“那您坐會?”
“在陳先生麵前,不敢坐!”
“蹭!”聽到這句話,武嶽鵬忽然感覺屁股上火辣辣的,頓時從椅子上竄了起來,連葉威都不敢坐,他要坐著不是顯得很尷尬?
“啊,我去門口轉轉,劉小六這臭小子又偷懶,不老實站崗,看我怎麽收拾他。”武嶽鵬義正言辭,似乎找到了一個非常好的逃跑理由,三步並作兩步地撩了出去。
室內隻留下陳奇和葉威。
獨處一室,葉威感受到很大的壓力,尤其是在陳奇有些傷感地皺著眉頭的時候,這種無形壓抑的氣氛,讓他的冷汗再次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
作為一個拚殺多年的黑道大哥,就算麵對屍山骨海的血腥場麵,也不至於如此啊,葉威懷疑自己是不是沉溺安逸許多年,連膽子都隨著變小了。
“葉幫主,幫我查清楚孔乙麗的來曆,我們的過節便一筆勾銷,怎麽樣?”陳奇似是突然醒轉,一臉笑意。
聽到這句話,葉威在稍稍愣神之後便是狂喜。他連連點頭表示將會全力以赴辦妥這件事情。
“還有一件事!”陳奇似乎猶豫了一瞬間。
)》_
葉威頭上的汗水滴滴噠噠地往下流,不知道這位爺又想到什麽事情了。
“你手下那個白狼是條漢子!”這句莫名其妙的話,讓葉威的心髒一突。
白狼已經讓他當成替罪羊送到局子裏去了啊。但他還是立即明白了陳奇的意思,看這意思仿佛是要收了白狼?
“陳先生放心,躍翰他為狼幫立下不少汗馬功勞,我定會給他一個妥當的安置!”葉威擦了擦汗,下定決心無論付出任何代價都要把白狼給撈出來。
“嗯,你走吧!”陳奇輕輕閉上了眼睛。
葉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明白,與陳奇結仇這一篇章應該算是翻過去了,而且看這情況,他們之間的關係也許還會有更進一步的發展,這才是他最大的喜事。
葉威高高興興地離開,武嶽鵬鬼頭鬼腦地跑進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