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即便心理有了充分的準備,房間裏的情景還是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全然玫瑰紅布置的房間本來應該是浪漫、溫馨,可惜那對被綁在兩張長條木椅上,趴伏著雪膩嬌軀的母女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卻讓整個環境全然變味,尤其是鸞綸、梵嘉琳被有意墊高的高聳雪股更是挑戰著凡遞剛算是很堅強的心理極限:青煙還在上麵繚繞,原本雪膩、豐軟的左屁股上狼藉一片,一個漆黑的帶著肉糊味的奴字那麽刺目、清晰的顯現在上麵!
紅紅的炭爐映照著贏鑾猙獰的臉,手裏抓著一個通紅的烙鐵,嘴裏毋自咒罵:“母狗!昏過去了?敢裝死!老子還要在你們的右屁股蛋上燙上母狗的金字招牌!媽的!為了你們這對卑賤的母狗,老子竟然還挨了閃丹那老狗的叱責!燙好了以後把你們母女送給那個老狗!讓他好好心疼你們!”
瘋子!這昏君瘋了!凡遞剛心裏的怒火簡直無法遏製,哆嗦著手指著猛然回頭看著自己的贏鑾:“你個昏君!你簡直不是人!畜生也比你有人性!”
贏鑾看見凡遞剛,心裏也有點慌亂:畢竟自己這種暴虐的行為實在有悖常理,見不得陽光,而且在這種關鍵的時刻,讓這些大臣、手下知道了,心灰意懶之下放棄抵抗,估計自己的下場會很難堪!
“她們,她們竟然想行刺我!想,想謀反!所以我給她們一點教訓!”贏鑾胡亂的編著一些自己也不相信的理由。
“宮女!宣女太醫!讓她們即刻帶上好的燙傷藥過來!”凡遞剛沒有搭理贏鑾,轉身對著外麵厲聲吼道:“不要遲疑片刻,否則我殺了你!”
“皇帝陛下!這或許是我最後一次稱呼你!你請跟我到議事大廳!”凡遞剛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最後一次稱呼我皇帝陛下?蝦米意思?昏君贏鑾有點迷惑了都!看了看母女倆誘人的還沒有燙字的右臀,歎了一口氣把手裏的工具扔進了炭爐裏,晃悠悠跟著凡遞剛走了出來,嘴裏難免埋怨:“老子做的是過了一點,不過你他媽也不能說最後一次稱呼我皇帝了吧?搞的這麽嚴重,害我燙母狗屁股的時間都沒有了!沒勁!”
“我受先帝重托!”凡遞剛的眼淚溢了出來,頓了一下說道:“現在麵對這種情況已經無話可說!城內已經有大批禁衛部隊投降了敵軍!煙夢城很難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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