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2/2)

入骨血。


隻是,現在被她強行連根拔起,他隻能捧著他血肉模糊的傷口黯然傷神。


稍晚,慕容盈袖將燙傷藥交給雲嬤嬤,對她說:“等殿下睡下之後,您再給他塗上吧?”


“怎麽?四姑娘不自己去麽?”雲嬤嬤並不知他們之間的事情。


慕容盈袖勾唇,她想笑來著,可不知為何,這很難。


“殿下說了,日後不必我侍奉湯藥。”說罷,她走了。


雲嬤嬤蹙眉,看著慕容盈袖單薄的背影不說話。


聶家。


聶凡竣回到家,便與雲韞說明情況。


雲韞激動不已,當即決定回去。


走之前,她回過頭來,看了一眼與她朝夕相對了半年的聶凡竣。


聶凡竣溫文儒雅的笑了笑。


雲韞便好像失了顏色一般,飛身走了。


待她走後,聶凡竣放在身後的手,遲疑著,慢慢的收緊再收緊,最後緊緊的攥成拳頭。


雲韞進君墨塵的房間從來不帶敲門,她進門的時候,看見她姑姑正在給君墨塵抹藥。


看上去已經熟睡的君墨塵驟然坐起身來,冷聲問:“作甚?”


“殿下手燙傷了,奴婢來給你上藥。”雲嬤嬤笑得很慈祥,就像看著自家胡鬧的孩子一般。


老孩子冷冷的睨了一眼藥膏,“讓她自己來。”


雲嬤嬤:“……可是殿下說過,不讓她侍奉湯藥。”


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就是。


雲韞看不下去了,走過來將藥接過去,對她姑姑說:“姑姑您出去吧,我來。”


說罷,她二話不說,抓住君墨塵的手給他上藥。


君墨塵:“……”


“殿下別看我,你看我我也要上藥,之前我便告訴過殿下,四姑娘心思重,有什麽事情說開了便好了,可風煙的事情,你過分了。”這句慕容盈袖從未指責出口的話,從雲韞口中說出來,君墨塵尚且覺得苦悶,若是她親口說出來了,君墨塵卻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繼續糾纏她。


見他不言,雲韞又道:“她為殿下,失去家又失去家人,如今孑然一身煢煢孑立,你不要她,就等於全世界都不要她了,殿下以為,她為什麽不走?”


君墨塵沒說話。


雲韞繼續說:“四姑娘本事大,便是離開殿下,她也可以活得很好,她不走不是害怕無依無靠,而是她舍不得你一個人在這泥沼裏麵掙紮,當初你邀請她卷入戰場,如今你還在戰場,她便不會走,倘若有一天你成功了,你覺得她會不會走?”


雲韞將藥給他敷上,將藥放在他手裏,淡聲說:“我去看看四姑娘。”


直到她走,君墨塵都一言不發。


慕容盈袖房間。


慕容盈袖桌案上鋪陳著一張大大的白紙,上麵寫了皇宮各色牛鬼蛇神的名字,她這是在梳理。


看見雲韞,她抬頭,柔聲道:“雲姑娘來了?”


“跟前麵那位吵架了?”雲韞問。


慕容盈袖手頓了一下,而後繼續收拾桌子,想挪出空間,讓雲韞喝茶。


“無妨,我們可以一邊聊天,一邊梳理,多一個人多個心思,四姑娘以為如何?”雲韞笑問。


慕容盈袖沒拒絕,她道:“我原以為殿下回來,慕容盈香會迫不及待來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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