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還繼續象剛才一樣接受賭注的話,萬一再次輸可就是傾家蕩產了。因為經曆過第一場比試後,隨後投注的人肯定會有不少人把賭注壓在薑鬆身上,這樣一來就不在是賠百兩黃金和二兩銀子的數額了。
屈突通臉色難看,真要是再開展外圍壓賭注的話,心裏沒有一絲的把握。特別是薑鬆能拉開五石硬弓這事,讓屈突通感覺到壓力。對於薑鬆的實力過去有點托大,此時卻有一絲的懼怕,這種微弱的心理很奇妙,搞不好能左右比賽結果。說白了那就是心理壓力,是心態出了問題。
薑鬆剛剛贏了十二萬貫錢,現在李秀寧來攪和一翻,讓薑鬆臉上也很難為情。這同意也難,不同意也麻煩,真不曉得應該怎樣回答。醜媳婦難免都要見公婆,薑鬆知道躲不是辦法,隻能硬著頭皮迎頭而上。
薑鬆猶猶豫豫的小聲道:“這……這……這還要壓賭注啊?大家就不怕再輸錢嗎?草民是為大家考慮,隨後二場比試就算了,別再壓賭注了,你們看怎樣?”
眾人見薑鬆結結巴巴的話,心裏馬上明白了。原來是這小子沒有把握會取勝,知道下二場比試會輸,所以也不敢再讓人壓賭注了。這也太無恥了,明擺著就是玩人嗎?是明目張膽量的搶劫,是作弊。
人群中馬上響起各種各樣的議論聲,有說薑鬆卑鄙無恥的,有說薑鬆坑爹的,更有人說薑鬆陰險狡詐,是赤裸裸露的搶大家的錢,更有人說什麽把上一場的賭注退回來。
人群中一名年青人高聲叫嚷道:“不行!上場能壓賭注,怎麽這場就不允許呢?這不明擺著是坑人嗎?如果不允許壓下二場比試的話,就得把第一場的賭注全部退出來。”
薑鬆抬頭瞟了一眼說話的年青人,確實不認識,應該是那位高官或大家族中的紈絝子弟之類的人吧!
薑鬆心裏也挺火的,居然叫囂著要讓自己把贏到口袋裏的錢退出來。世上那麽這樣的事,這不是無理起鬧嗎?
薑鬆馬上反擊道:“這位先生,你的這種說法有欠考慮,是非常不妥當的。你把他人殺死了,怎麽還能把死人給救活回來啊?潑出去的水你有本事再收回來嗎?這叫覆水難收,你懂不懂?”
那名胡鬧的年青人啞口無言的時候,最不諧和的聲音傳來了。這次不是李秀寧那小妮子,而是魏文通那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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