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大儒、是儒林人士,怎麽能和小弟這樣的人為伍呢?”
“涇鬆書院教授學生的是全新術算之法、各種格物知識、普通的天文地理常識及一些科普知識。別的不說,僅僅是那全新的術算之法隻要學會,就能起到開發智力的作用。同時學會全新的術算後,如果從事商業營運,其核算能力會更強;如果做官的話,別人統計一個縣人口需要十天,那運用全新的術算隻需要一天,當然也包括其他的統計也是一樣。在這裏隻是說涇鬆書院出來的學生是務實人才,其能力比那些酸儒、腐儒強太多,不論學生出來後是當官、經商還是搞研究都會是好手。書院灌輸學生的就是在競爭中成長,在競爭中發展壯大,隻有競爭才會進步,隻有競爭才能強迫自己不斷的學習。”
汗!薑鬆感到羞愧,這在後世誰不知道叢林法則。都明白凡是國家重點保護的行業或企業,其競爭能力最弱,都是在占國家政策的好處,都是在明目張膽的掠奪別人的利益,這樣的企業隻會虧損,遲早就會倒閉,這已經成共識了。
正在這時,層外響起了輕輕鬆鬆的掌聲,並伴隨著一名青年人哈哈一笑道:“說得好!陽光普照大地、叢林法則、競爭、裏子、麵子。”
薑鬆看了看進屋來的年青書生,身材修長,稍顯清瘦,一身灰色長袍,確實是一付文質彬彬的俊雅之士。薑鬆不用想都明白這人就是鼎鼎大名的房玄齡,是後世家喻戶曉的唐朝名相,是唐太宗的左膀右臂,是貞觀大治的主要策劃者。
小女孩房奉珠跑上去迎著房玄齡叫道:“爹爹,你到什麽地方,大哥哥等你好長時間了。”
薑鬆在腹誹,到了這個時候,再傻都明白房玄齡早就回來了,隻是一直躲在門外聽薑鬆高談闊論。直白的說薑鬆就象是一個小醜,房玄齡一直在看著薑鬆表演。
雖然心中很不爽,還有一點點的生氣,薑鬆也沒有辦法,誰房玄齡是牛人、名角、大腕。再說是薑鬆自己找上門,心裏再不舒服也得忍氣吞聲,否則這一趟山東就白忙活了。
“永年老弟,對不起!我確實到了一段時間了,隻是聽到你的全新觀點不想打擾,特意讓內人不要驚動你,讓你把想法說出來。這是為兄的錯,你不要見怪。”
靠!薑鬆敢見怪嗎?再說了房玄齡能這樣稱呼薑鬆,薑鬆心裏也挺開心的,知道這是一個好的開端,接下來真的就要看自己的表演了。
薑鬆站起來給房玄齡行了個禮後微笑道:“玄齡兄,小弟冒昧前來打擾,你不見怪就是小弟的榮幸了。能讓小弟見到鼎鼎大名的當世大才子房玄齡,是小弟的福,真的是榮幸之致。”
作為後世人的薑鬆,能見到鼎鼎大名的唐朝名相房玄齡確實是榮幸,這不是薑鬆客氣,是薑鬆的心裏話。按後世的官位確定的話,唐朝時期的宰相房玄齡相當於後世的總理一級大人物,是國家的第二號人物,真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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