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意思?”
“士信,金無赤足,人無完人,何況是馬呢?不能因為一點點的瑕疵而否定優點,什麽穿喉血斑,這不會是這種絕世神馬唯一的瑕疵,那有什麽凶兆之象,三國時期的的盧不是說有克主之象嗎?那的盧不是還救過劉備大耳朵一命,這有什麽?別相信那些不著邊的鬼話。”
“鬆哥,這馬脖頸中帶紅點,很多相馬的人都說是有穿喉之象,你怎麽不相信呢?”
薑鬆搖搖頭。
“士信,正因為這樣,有不少將軍,俠客都對這類穿喉神馬退避三舍,這些人都是過刀頭舔血的日子,最忌諱這種事,而做買賣的也要圖個吉利,討好兆頭,這樣一來傳言不是越來越多,這傳說一多,就算是假話,屁話都成真話了,咱可不相信這些,隻相信實力,自己的命運要掌握在自己手裏,怎麽能被這類傳說所左右呢?”
“鬆哥,我說不過你,既然你喜歡,那就任何人說都沒有用。”
薑鬆想了想道:“士信,你說咱這白馬通體雪白,隻有那麽一點點紅,把這匹馬就叫做一點紅怎麽樣?”
羅士信見薑鬆對這白馬非常的喜愛,也不好再相勸,隻好微笑道:“鬆哥,這名字挺好的,很符合這白馬。”
薑鬆用手輕輕在白馬的腦袋上撫摸了幾下,親切的道:“寶貝,今後你就叫一點紅,這下你有名字了,高興嗎?”
白馬仰天一聲長嘯,隨後親熱的在薑鬆身體上磨蹭,很是懂人性,看得旁邊的羅士信也驚叫不止。
薑鬆雙腳微微一用力,一躍而起,穩穩的跨坐到了馬背上,一點紅再次一聲長嘶,宛如龍吟,直上九雲霄,良久不絕,這是一種震撼,旁邊的二包伊犁馬低下高昴的頭,根本不敢正視一點紅。
隨後一點紅甩開四蹄,飛也似地衝了出去,就象一根利箭,更象一枚火箭,那種瞬間的暴發力突然啟動,讓坐在馬背上的薑鬆有一種騰雲駕霧的感覺,而羅士信見後,也跳上馬背,可一眨眼就沒有了薑鬆的影子,這讓羅士信很是感歎,看來鬆哥說的對,這確實是一匹絕世神馬。
一點紅此時非常的興奮,就象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裏二年之久的鳥,突然間能自由飛翔了,心中有一種難以言表的喜悅,薑鬆坐在一點紅的背上,平穩異常,那種平穩的感覺有如坐在後世的一輛高級轎車裏,是一種美妙無比的舒服之感。
薑鬆非常的高興,坐在馬背上哈哈狂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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