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投降的話,自己會被處於奴隸,會牽扯到家人遭殃。在西洋諸國的戰鬥中,俘虜的最後結局都是奴隸。不會象咱們皇帝那樣都釋放回去,這些奴隸都會到最危險、最艱苦的地方做體力活,隨時都會掛掉,投降的士兵會牽扯到家人,你說士兵願意當俘虜嗎?”
中原皇帝數千年來,對於草原民族都是打打放放,俘虜都基本是釋放。從而讓草原民族不懼怕戰爭,反正被俘後能保命,甚至是假投降。等釋放回去後,過不上多少年再來入侵中原邊境地區,這幾呼成定律。如果中原皇帝不這樣,把俘虜都用來幹重體力活,堅決不釋放的話,甚至采取斬殺的強硬手段,草原民族真的不懼怕嗎?
說白了還是所謂的儒家文化,其實都是酸儒、腐儒們弄出來的。國與國之間沒有仁義道德,隻有利益。而中原的酸儒、腐儒整天無事可做,就是大談什麽仁義道德,和敵人談仁義,不是扯淡是什麽。
“老大,按你的說法羅馬長年征戰,難道國家經受得住嗎?”
“大書法家,西洋諸國都喜歡把戰火放在別人的地盤上燒,根本不允許戰火在本國地盤上發生。遭到破壞的是別人的國家,不是本國受災受難。重要的是羅馬軍隊實行的是燒殺掠搶政策,每到一地方都會把所有值錢的東西搶光、燒光,有大把搶來的財富支撐,你說會窮嗎?羅馬的對外戰爭是越打國家越富裕,不會象咱們一樣越打越窮。”
韋福嗣聽後苦笑道:“這羅馬人也太殘酷無情了,這是殺戮。”
嗬嗬!
“羅馬人對本國百姓非常的好,殘酷無情是對其他國家的百姓,這難道有錯嗎?咱們中原朝廷、皇帝整天都想著仁義道德,草原上數千年來,難道咱們仁義講的還少嗎?草原民族同樣年年對咱們邊境地區進行燒殺掠搶,別再用那迂腐的觀念看待問題。國與國之間沒有對和錯,更沒有什麽仁義道德,有的隻是利益,一切都是實力說話,士兵手中的弓箭、馬刀就是真理。仁義道德是對本國百姓所說,不能用在別國的人身上。”
薑鬆的話很直白,對於眼前的當世高人都很震懾,他們曾經聽說過薑鬆的一些事,卻不知道薑鬆的觀點。這些話薑鬆隻和皇帝老兒說過,在朝會上說過。平時薑鬆是閉口不淡。
薑鬆心裏明白,象杜淹、韋福嗣這樣的人傑,滿肚子都是四書五經,對於儒學是有高深認識的,要想一下子接受薑鬆的觀點是不可能的事。薑鬆也沒有想讓大家一下子全接受,隻是想影響一下。
杜如晦道:“老大,你的觀點確實別具一格,有正確的一麵,也有不好的一麵。不好的就是在征伐下來的地方影響極壞,咱們中原人都成了凶神惡煞之徒。”
嗬嗬!
“凶殘是要看對什麽人?來犯之敵本來就凶殘,難道咱們還要溫柔嗎?殺戮很多時候都是不好的,絕對不能用在本國百姓身上。在對外戰爭中,殺戮同樣是一種非常好的手段和辦法,甚至是最有效的手段。什麽窮兵黷武?那是酸儒騙人的鬼話,是被征伐服者自己安慰自己的話,任何一名征伐服者都不會這樣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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