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是否能接受?可有些事既然是知道了,就沒有必要再做無謂的忙碌。
“娘親,從今往後我會好好的孝敬您老,可那卑鄙無恥,假仁假義,拋妻棄子的便宜爹爹能否別再尋找了?”
原本薑家裏也算得上是中等富戶,可這十多年來,為了尋找那卑鄙無恥的爹,家裏能賣的東西都基本賣光了,現在連生活都成了大問題,如果再繼續尋找下去,那真的是要和曆史上一樣,不但沒有結果,薑佩芝還會病死途中。
此時的薑鬆知道那便宜的爹就是幽州的封疆大吏,可就算是找到了,那羅藝會相認嗎?如果羅藝稍稍有一點點人性的話,想尋找的話,早就派人來尋找薑佩芝母子佩了,這種事對於此時的羅藝來說不是什麽困難的事。
“叭!”
薑佩芝狠狠搧了薑鬆一句耳光,非常憤怒的嗬斥道:“臭小子,有你這樣說你父親的嗎?平時教你的話都當耳邊風了?”
薑鬆真沒有想到眼前的便宜老娘反應這麽激烈,而薑鬆並沒有生氣,畢竟薑佩芝真的不知道那無恥丈夫羅藝的人品,也清楚薑佩芝絕對是被羅藝的花言巧語所迷惑,欺騙,其實薑佩芝就是名受害者,加上古代女人地位低下,一直都遵循那種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奴仆觀念,還有什麽讓薑鬆能計較的,畢竟薑佩芝是便宜的娘親。
薑鬆苦笑著搖搖頭,感覺很無奈,沒有再多說。
薑佩芝看到薑鬆臉上鮮紅的五指印,心裏也是比刀紮著還疼,這也是薑佩芝第一次這樣下重手打兒子,當然了,薑鬆從小就很聽話,也沒有說過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薑鬆看了看娘親憤怒的臉色,覺得還是要繼續把話說明白,否則這耳光可就真的被白打了,至於說完後,娘親還要固執己見,還是能冷靜的思考,這不是薑鬆能左右的,可薑鬆必須把話說清楚。
“娘親,兒子知道這話有點大逆不道,可經過咱娘倆這十多年來的尋找,基本算是找遍了大江南北,而一直沒有任何音信,這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他要無緣無故的拋妻離子?他為什麽不來尋找咱娘倆呢?難道娘親就沒有想過,那其實就是一個騙局,其目的就是為了獲得薑家的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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