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哨聲，杜如晦立刻點燃香插在旁邊的泥土中。尖叫的哨聲打破沉靜的夜空，瞬間整個兵營裏就響起了雜亂的響聲，沉睡中的士兵紛紛爬起來，迅速的穿衣戴甲。
香燃燒了五分之一後，有士兵跑到了操場，隨後源源不斷的有士兵跑到操場，快速站也隊形。有的士兵是連跑邊扣紐扣、整理衣冠，嘈雜響成一片，充斥著整個兵營。
香燃燒了四分之一後，操場上有數百名士兵站好。薑鬆、李靖二人都是一臉嚴肅，雙眼看著紛紛跑到操場上的士兵。趕到操場上的士兵發現情形不對，感覺站台上的人有一股肅然的壓力。
香燃燒了三分之一後，操場上也僅僅有二千名士兵，薑鬆眉頭微微一皺。燃燒三分之一香，意味著已經花去了大約五分鍾的時間。燃燒到一半時，也隻有五千名左右士兵趕到操場上，不到所有新兵的三成。薑鬆知道，所有新兵共有一萬七千多人。
燃燒的香隻剩下三公之一時，操場上有大約一萬多名左右的士兵。隨後趕來的士兵薑鬆站在另一旁，直到一注香差不多都燃燒完後，所有士兵才到齊。
所有士兵看到薑鬆的臉色後，心知要糟糕，士兵們都認識薑鬆，新兵訓練時薑鬆的話還一直在耳邊回響。
負責隊列的士兵跑過來報告人數後歸隊，薑鬆走上前，一聲‘稍息！立正！’後道：“本官知道你們訓練得很辛苦，不過今晚上的緊接結合沒有讓本官滿意，你們花了差不多一注香的時間才集合完畢，速度真的太慢。”
停頓一下後薑鬆繼續道：“達到本官要求的隻有區區二千人，其餘的速度都慢。至於這裏站著的近七千名士兵速度太差，隨後你們給本官跑二十裏地。”
“兄弟們，咱們再過二十多天就要出征，麵對的是草原鐵騎，這樣緊急結合所花費的時間已經能讓鐵騎殺到眼前了。如果今晚上是真實戰場的話，會有數千人死於非命。”
“你們可能會說本官吹牛，不是有暗哨、明哨嗎？問題是就算哨兵發出警哨也不起多少作用，你們應急速度太慢，鐵騎能在很短時間內殺到。本官不想廢話，二十天的時間內，你們必須在三分之一注香的時間內集合完畢。否則一旦上戰場，等待你們的隻會是白白丟掉性命。”
薑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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