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薑鬆大軍戰陣前方，奔馳而來的吐穀渾鐵騎人仰馬翻，在雨點般箭箭雨、弩箭、石塊的攻擊下，如同收害蟲小麥似的，成片成片在倒下。再加上前方地麵上有數萬枚三角刺，就算躲過箭雨的洗禮，吐穀渾鐵騎的戰馬也會受到三角刺的紮傷。
嗖嗖嗖！
連續不斷的箭雨，加上地麵的三角刺，薑鬆大軍前方數百步內就象是一一盤棋不可越過的宏溝，更象是死亡之地帶，把氣勢洶洶奔馳而來的吐穀渾鐵騎阻擋在外。
戰爭是殘酷無情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沒有第二種選擇。諸多手段、戰略、戰術隻有一個目的就是消滅對方。對方傷亡越大意味著已方就有更大的活命機會和較小的傷亡，這是亙古以來的戰爭法則。
地麵上的三角刺對吐穀渾鐵騎的傷害非常的大，不過對薑鬆大軍的鐵騎來說沒有什麽影響。畢竟薑鬆手下的鐵騎馬掌上都釘有馬鐵。地麵上的三角刺無法傷到戰馬。而吐穀渾就不一樣了，戰馬掌上沒有這玩藝。
馬蹄上釘鐵掌，雖然是極其的事，不過在目前隋朝的騎兵中也隻有薑鬆手下的鐵騎使用，更不要說草原民族。馬蹄上釘上鐵掌不僅能提高戰馬的性能，對於三角刺之類的東西同樣有抵抗力。
一注香的功夫，殺到軍陣前的吐穀渾鐵騎損失上萬騎，這樣的速度不僅僅是吐穀渾震撼，就是在指揮台上的薑鬆等人也非常的驚訝，沒有想到效果會如此之好。
前方受陰，而後麵的奔馳而來的吐穀渾鐵騎卻不清楚，繼續前赴後繼向前衝。結果就是越來越多的吐穀渾鐵騎聚集在一起，速度越來越慢，甚至是後麵的戰馬直接衝撞上前麵的戰馬，這樣的碰撞原本是不會發生的，卻偏聽偏信偏發生了，還連續不斷的重複發生，有如瘟疫一般蔓延。
吐穀渾鐵騎越來越集中，數量越來越大，讓薑鬆戰陣中的投石車、弩箭、弓箭的效果得到了充分的釋放，每一波的攻擊都會讓吐穀渾鐵騎有上千騎的傷亡。
薑鬆、杜如晦、韋福嗣、李靖等人手中擁有望眼鏡，對戰場上的情況了如指掌。而吐穀渾可汗伏允卻很悲催，數裏遠的距離，根本看不清楚戰場發生的情況，隻知道自己手下衝鋒陷陣的鐵騎聚集在隋軍前方不斷的倒下。
殺到陣前方的五萬吐穀渾鐵騎逐漸在減少，混亂越來越大。薑鬆手下投石車、弩箭、弓箭的攻擊效果越好，算得是高效不為過。最嚴重的是在無數漫天石塊的打擊下，聚集中的吐穀渾戰馬發飆，馬背上的吐穀渾人再也無法駕馭，其結果就如同是多米骨諾牌一樣，連鎖反應。
聚集中的吐穀渾鐵騎不僅要承受薑鬆大軍箭雨的洗禮，還要麵對同伴戰馬的衝撞。有時為了活命，吐穀渾人還會把手中的兵器伸向同伴。這都戰場太混亂，戰馬無法駕馭。
裴世矩搖頭苦笑道：“那麽多的戰馬就這樣廢了，實在的可惜！”
旁邊的薑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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