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周二的大晴天後,一股強冷空氣襲來,東幻市迅速降溫,雖然沒下雨,但這幾天天都陰沉沉的。
顧非昔和晉鬆在家裏開上了暖氣,舒舒服服地穿著薄薄的外套都不冷。但一出門,薄大衣都有點穿不住,顧非昔怕冷,周四抽著空地去商場給自己和晉鬆買了幾件羽絨服。
周五下午,顧非昔穿上輕薄但暖和的羽絨服,被晉鬆送回爸媽家,晚上她要和爸媽一起去大伯定的酒店吃飯,給奶奶過生日。
“媽,家裏冷颼颼的,能不能開下空調啊?”顧非昔在家裏越坐越冷。
“有多冷?自己身體素質差,又穿這麽薄,不冷才怪。你冷就多穿點,要不再起來跑跑。”李萍珍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我覺得我身體素質挺好的,怕冷就是身體素質差?”您以為跑操白跑的麽?而且哪隻眼睛看我穿的薄?
顧軍說:“開空調多幹燥啊,還容易感冒,你起來動一動,你看我就不冷。其實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該出發了。”
顧非昔說:“那我打個車?”
李萍珍立即阻止:“轉兩趟公交就到了,很方便,打車幹什麽?”
最近顧非昔坐車習慣了,不想大冷天去轉公交車,就說:“我們三個人,打個車也很劃算啦。我有網約車的優惠券,不坐就過期了。再說,去晚了又要被說。”
在家裏,顧軍作為老二,上有哥哥,下有妹妹,成年後,又作為家裏經濟條件最不好的孩子,被奶奶看不上,隱隱地又成為哥哥妹妹一家獲得優越感的來源。
而第三代的孩子裏,大伯家的表姐顧婧橙是個漂漂亮亮的真學霸,顧非昔和表弟李天涯從小就活在被美女學霸支配的恐懼裏。
“你看你橙橙姐又考全校第一了,你怎麽就不好好學?不說全校第一,全班前五怎麽都考不到?”
“你橙橙姐小學鋼琴十級,你也要向她看齊!”
“你橙橙姐保送研究生,榜樣就在麵前,怎麽就不知道努力呢?”
顧非昔一想到顧婧橙,腦海裏回蕩的都是父母的這些話。
她以為她可以和堂弟李天涯一起互相取暖,而且成績一直比李天涯好許多,有個墊底的就不怕了,卻沒想到,定命運的高考場裏,平常成績很一般的表弟,高考比她考得好!
而且李天涯比她小兩歲。
高考過後,本來因為感冒沒發揮好的顧非昔就很難受,和自己差不多的李豆豆去了京城的最高學府,比自己差一大截的表弟竟然都進了一本。爸媽沒怪過她,她自己卻怪自己不爭氣。但是她也不願意複讀。
高考結束,表弟考得好,小姑家要慶祝。慶祝就慶祝吧,非得請上他們一家,說你們家不打算給孩子辦酒了,就一起慶祝得了唄,不管怎樣,以後都是大學生了。
小姑家可能並沒有什麽壞心,但被逼著參加那樣的聚會,顧非昔的難受可想而知。
奶奶還說:“男孩就是比女孩後勁兒強,關鍵時候才看的出來。不過橙橙是天才,不能和一般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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