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間,又想起應該用保溫壺。
“你們房間的書桌上有個恒溫壺,地上有幾桶5L純淨水,你把純淨水倒恒溫壺裏,帶個杯子進去,晚上什麽時候想喝水都有喝的。”說完,顧非昔又指著大理石台麵上綠色的保溫壺說道,“我用的這個壺,媽,給我裝一壺剛剛那樣的溫水。”
李萍珍依言給她裝了一壺溫水,顧非昔把紅本本放左手臂下夾著,左手端杯子,右手拿保溫壺。
“小心點,看路啊,下次還是先放了東西再拿水!”看著她小心翼翼的走路,李萍珍不由得叮囑。
“知道啦!媽早點睡,媽晚安!”頂著李萍珍穿透力超強的目光,顧非昔往臥室走。
她微微紅臉,之前和晉鬆兩個人在家的時候,回臥室根本不覺得怎樣,但當著自己親媽的麵兒,和晉鬆住一個屋,還是有點不自在。
好在這種不自在在進了臥室關上門後慢慢消失了。
“老公?”把水杯和保溫壺放在床頭櫃上,顧非昔輕輕喊了聲晉鬆。
臥室隻開了一盞台燈,燈光昏暗,但仍然能看出晉鬆紅紅的臉色。他睡得很熟,呼吸均勻,顧非昔沒再叫他。
把三本十分重要的紅本本放到保險櫃裏,顧非昔去洗漱。
冬天冷,在寢室住也不願意洗澡,這兩天顧非昔晚上洗漱都是隻洗手腳和臉。今天回家住,正好洗個舒服的熱水澡。
之前她每次想好好泡個澡都被晉鬆破壞,今天倒是有了機會,但時間太晚,想了想還是簡單洗個淋浴早點睡覺。
帶著一身水汽出來,晉鬆還是剛才的睡姿,顧非昔微微笑笑,拖鞋一甩滾進被窩。
“睡覺穿著衣服肯定不舒服,我幫你脫衣服!”躺下,身體挨到衣服,顧非昔爬起來把晉鬆的衣服褲子扒下來扔地上。
晉鬆有點被弄醒,迷迷糊糊說了幾句聽不懂的話,翻個身,把顧非昔摟到懷裏,繼續睡。
顧非昔聞著他還帶著濃重酒氣的呼吸,摸摸他的臉,摸到一手油。這人沒洗腳沒洗臉沒刷牙就睡了!
很久以前,沒談戀愛的時候,她光是想象以後結婚了,油膩的老公不愛幹淨,澡不洗牙不刷一身臭味地睡覺,就惡心到不行。
但她現在卻一點不嫌棄晉鬆。人真的很奇怪!
“我愛你,我好愛好愛你!”她還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唇。
他沒有反應,還是熟睡的模樣。
顧非昔摸到枕頭下的台燈遙控開關,一按,台燈關閉,室內陷入黑暗。
她調整了一個舒服的睡姿,額頭輕觸著晉鬆的下巴,快睡意來襲。
**
晉鬆從沉睡中醒來,摸了摸懷裏人滑溜溜的背,意識回歸。
微微睜眼,光線從沒有關好的窗簾縫隙中鑽進房間,一看就知道時間就不早了。
嗓子幹澀,膀胱脹痛。
他看了看懷裏睡得暖呼呼的顧非昔,嘴唇輕扯,挨了挨她額頭,輕輕放開她,撐起身體先去衛生間。
昨天晚上沒有洗漱,一頭一臉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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