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側前，又將一隻椅子挪到這邊，盯著顧非昔看。
“還差點什麽……”顧非昔看著鏡子裏自己沒什麽血色的嘴唇，中斷音樂，突然跑出去，兩分鍾後回來，已經畫上了紅嘴唇。
落玉盤般的琵琶聲再次響起，顧非昔擺好姿勢，看著鏡子調整體位，隨著音樂做動作。
“……便銷得這滄桑，你還在我心上……”抖肩轉身，顧非昔感覺到晉鬆的視線，便笑著看過去，扇子正好指著晉鬆，一個轉腕收扇，眼波流轉。
美得簡直像個妖精！
突然，晉鬆站起身，顧非昔隻感覺天旋地轉，猝不及防下被晉鬆扛到了肩上。
她驚叫一聲：“幹什麽啊？”
“幹你！”
一個小時後，顧非昔趴在床沿，將落到床下的衣服褲子撿起，欲哭無淚地看著被撕壞的服裝，抬腳將晉鬆從床上踢了下去。
一下午的時光蹉跎而過，吃過外賣，兩人老老實實回學校。
上過晚自習，晉鬆接到顧非昔，發現她拿著好幾個被彩紙包裝好的蘋果，今天是平安夜。
“寢室同學送的？”
顧非昔吐了吐舌頭：“也有其他寢室的同學送的，也有男生。”
“你是我女朋友！”晉鬆的意思是顧非昔班級裏的同學不都知道她是名花有主的人麽。
“隻是一個蘋果，人家送給我，我還不要？班上誰不知道你！別說班上，我們學院誰不知道你？”其實她還怪不好意思的，因為以前班上都不流行過平安夜聖誕節，她沒準備回贈。
晉鬆也隻是這麽一說，也沒小心眼到讓顧非昔扔了蘋果。他搶了一個蘋果打開包裝紙，發現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蘋果，都不算蘋果中的精品，便有些嗤之以鼻。
“我明天送你聖誕禮物。”
顧非昔詫異看他一眼，這人之前怎麽說的，他不送是因為他有底氣，可以把錢包給她隨便買。
“我好像不缺什麽。”顧非昔笑著說。
晉鬆心裏已經有了主意，但他不說，湊到顧非昔耳邊悄悄說：“你缺幹！”
顧非昔的笑臉瞬間石化垮塌，追著晉鬆一頓猛錘。
這人簡直欠收拾，是越來越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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