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夜裏的客人,要晚點回來。”夏飛說道。
黑人婦女很熱情的把夏飛讓進屋子裏,用一把布條做的撣子抽幹淨夏飛身上的灰塵。
“這地方真是太髒了,快到房間裏洗個澡吧。”
桑尼的媽媽把夏飛領到二樓一個房間,旅館裏靜悄悄的,除了夏飛一個客人也沒有,顯然這家旅館的生意並不好。
房間很小,隻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個鐵皮櫃子,桌上還擺著一盆不知名的綠色植物。
能有這樣的條件夏飛已經很知足了,他對於吃住這些事情並不挑剔,有張床睡覺有熱飯菜吃就好。
洗過澡,夏飛點起一支菸坐在床頭上,這時傳來一陣敲門聲。
打開門隻見桑尼的媽媽挎著一隻籃子站在門口,“吧你的髒衣服拿過來,我給你洗幹淨。”
夏飛連忙搖頭,“不用了,我自己會洗的。”
桑尼媽媽二話不說,推開夏飛走進房間裏,把夏飛仍在地上的衣服收進籃子,就連夏飛的內褲也沒落下,“男人是幹大事情的,洗衣服這種事本來就應該交給女人。”
不由分說,桑尼媽媽扭著身軀轉身就走,嘴裏說道:“七點鍾準時開飯,我們今天吃土豆和醃肉。”
夏飛無可奈何的目送她離去,心裏對這個熱心的大媽充滿了感激,桑尼一家人看起來還是挺值得信任的。
七點整,夏飛準時走到樓下,隻見餐廳的桌子上擺著一盆金黃色的土豆,圓滾滾的煞是好看,另外一個盆子裏是一塊塊半肥半瘦的醃肉。
經過這一路的顛簸夏飛早就鋨了,瞅了瞅四下無人,夏飛拿起一顆土豆就往嘴裏送。
“不許偷吃!”桑尼的媽媽也不知是從哪裏吼了一嗓子,夏飛手一哆嗖整顆土豆溜進嘴裏,正好卡在嗓子眼上。
夏飛臉漲得通紅,拚命地拍著自己的胸口,費了好大得勁才把這顆土豆給嚥下去。
這時夏飛才發現,旁邊站著一個十歲左右的黑人小夥子正疑惑的看著自己。
“你為什麽不用牙齒咬,而是整顆吞下去呢?”小傢夥好奇地問道。
呃。夏飛一陣無語,隻覺得臉上有點發燒。
吃晚餐的時候夏飛才知道,這個小傢夥是桑尼的弟弟,尼莫。
一陣狼吞虎嚥,夏飛滿意的拍了拍肚子,從懷裏掏出一支菸抽了起來。
“別看你的人很瘦小,飯量竟然這麽大,多吃點好,男人就是要多吃多睡纔有力氣幹活。”尼桑媽媽對夏飛的食量讚不絕口。
門口一陣急剎車的聲音傳來,隻聽那火車一樣的勤靜就知道,準是桑尼回來了。
桑尼走進餐廳二話不說坐在桌旁便開始了大吃大嚼,看他的樣子似乎並不是很高興。
“你不是說要去送幾個夜裏的人嗎?”尼桑媽媽問道。
尼桑嚥下一大片醃肉說道:“那些人不講信用,又雇了羅胖子的車。”
“哦,這樣也好,最好少做那些夜裏人的生意,他們那些傢夥沒一個可信的,弄不好還要把命給搭上。”尼桑媽媽說道。
夏飛恍然大悟,夜裏人原來就是指那些見不得光的土匪海盜之類的兇徒。
想了一會,夏飛說道:“桑尼,你想不想做一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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