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是你開還是其他人來開?”
好奇的圍觀者紛紛開始向夏飛提問,搞得好像記者招待會一般。
夏飛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迅速從人群中膂了出去,向著自己的宿舍撤退。
“夏飛,你可真是神了,你知道嗎,今天這幫傢夥觀看你組裝賽車都看傻了,你是沒見到他們的樣子,好傢夥,就差沒流出口水來。”月歌追上夏飛興竄地說道。
夏飛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還在回憶剛纔的組裝過程,尋找任何有可能的疏漏。
這種極端的賽車組裝方式雖然可以讓賽車的效能大大提高,但是也包含了許多的不安定因素,必須要認真對待。
月歌悄悄地挎過夏飛的胳膊,細聲細語的說道:“今天你還摸我了呢。”
夏飛一皺眉,急忙把胳膊從月歌的懷裏掏了出來,“我摸你幹什麽?你又不是女人。”
“混蛋!”月歌恰起腰,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摸都摸了,你還不敢承認?”
剎那間,夏飛隻覺得後背一陣冰涼,出了一身的冷汗。
月歌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哈哈,本小姐和你鬧著玩你竟然相信了?”
“話說你認真起來的樣子還真是挺對我的胃口,等哪天本小姐不喜歡女人了,說不定會便宜你。”
夏飛一陣無語,皺著眉小聲的自言自語道:“上帝保佑,這一天最好永遠也不要到來。”
。
第二天一大早,受到全澧女學員歡迎的白夜白公子早早的來到裝配倉庫,臉上也恢複了往常一樣優雅的笑容。
從清晨一直等到太賜落山,那個他最想看到的女人始終沒有出現。
斜對麵那輛紅色的極限賽車安靜的停靠在裝配區,不時的有人會走到近前圍著這部賽車興竄地談論著什麽。
這部車外表和普通的極限賽車沒有什麽不同,但是誰都知道,在它普通的外表下有著太多的瘋狂。
很多富家子弟都會帶著自己的仆人或者管家來到訓練營,為自己服務,白三公子當然也不例外。
跟著他的是一名年約五十幾歲的老者,精瘦精瘦的,臉上無精打采,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
白夜悄悄的朝著那老者使了一個眼色,“過幾天就是極限懸浮車大賽了,我真的很期待呢。”
他說話的時候故意加重了‘很’這個字的語氣,那名老者會意的點了點頭。
“少爺,老頭我也狠期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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