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擦年輕男子私虛,毫無羞怯之意,似乎並不介意來上一場三人團戰。
夏飛一陣無語,被人捉轟在床還有心思暗中調戲,這女人實在是水性楊花的可以,哪怕真是狐貍精也要自愧不如,可惜那年輕男子受了驚嚇,賜根萎靡,再也雄壯不起來了。
“不好,這男子對六師弟起了殺意。”鬼影暗中說道:“六師弟雖是與我不甚熟絡,但總歸還是同門,待會若有異變,你可要見機行事。”
夏飛點了點頭,目光敏銳的夏飛早已察覺那年輕男子因被人捉轟而惱羞成怒,而鬼影這位六師兄則隻顧著生悶氣,胸口不住起伏,麵色蒼白。
“賤人!你竟然揹著我和這小白臉茍且偷奸,師兄弟們幾次三番暗中提示與我,均被我忽略過去,因為我對你情深意重,不願相信你竟是此等水性楊花之人,今日被我親眼所見,你還有什麽話說!”六師兄對那年輕女子怒喝道。
鬼影這位六師兄長相平平,額上佈滿了褶子,下巴上的鬍鬚也也隱隱有些發白,一臉苦相。
而那位年輕女子頂多也就二十歲,長相俊俏嫵媚,兩個人一點也不般配。
夏飛搖了搖頭,老夫少妻這就是禍根,男的年華漸漸老去,無論容貌和房事定是無法和年輕人相比,又找了這麽個妖嬈的膙狐貍為伴,不被戴綠帽子那纔是稀罕事,隻怕頭頂究竟有幾多綠色鋼盔,就連這狐媚的女子也說不清楚吧。
年輕女子轉了一個身,背對著鬼影的六師兄,悄悄去穿***,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若不是被當場捉轟,這對狗男女定是要搞他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夏飛目光一亮,發現這女子小腹光潔,寸草不生,竟是罕見的***。
古書上說,***者,需求無度淫穢不堪,最是不可禮教,而且越是徐娘半老就會變得越辛辣。
夏飛撇了撇嘴對鬼影說道:“你這六師弟取了個妖媚的小媳婦不說還是一***,這不明顯是在把綠帽子往自己頭上扣嗎?”
鬼影眉頭繄鎖,一言不發,可以看出來師弟戴綠帽子他這位師哥心裏也是不好過。
“六師叔,您就看在我父親的麵子上饒了我這一次吧,父親大人和您是同門師兄弟,彼此最是友好,假設他知道這件事定是會殺了我不可。”年輕男子態度急轉直下,倒在地上向這位六師兄叩頭不已,態度極度虔誠。
夏飛暗暗覺得好笑,幾秒鍾之前他還殺意驟起,如今一轉臉的功夫便哀求上了,當真是個演戲的好把式,絕不是個好東西。
這年輕男子原是他某位師兄之子,師侄偷師叔的女人,影殺一門出瞭如此敗類,鬼影聽完這番話不禁更加惱怒。
一說起自己的父親,這位鬼影的六師弟當即顯得有些猶豫,他鼻子裏冷哼一聲道:“你父親與我從小一起長大,怎麽就出了你這個不孝逆子!真是氣死我了!”
年輕男子急忙跑過去抱住六師叔大腿,哀嚎著求他放自己一馬。
但是目光中一道殺意,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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