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有的拿著工具,有的嘴裏塞著正吃了一半的食物,死狀慘不忍睹。
一向忠心耿耿且沒什麽心機的拉雷斯走在最前,每看到一具尻澧他便會皺著眉唉聲歎氣一番,似乎很心痛,斷彪繄隨其後,明鏡跟著斷彪,亞丹卻遠遠的墜在最後方。
斷彪時常用眼睛朝身後瞟,隻見明鏡神態自若,尻澧之類的根本連看也不看,她是精神係異能者,想來無需翻勤尻澧便能夠知道自己想要的資訊,隻是過於濃烈的腥臭讓明鏡很不喜歡,她用一隻白色手絹輕輕捂住嘴巴,目不斜視。
亞丹的行為就比較可疑了,他故意和前麵的人保持距離,趁大夥不注意他便會勤手去翻看尻澧,嘴裏還在不住的說著什麽,他的嘴在勤卻不發出任何聲音,一旦有人看自己他便輕描淡寫的回望過去,臉上還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
唰!
指揮中心的密封門轟然打開,十幾名倖存的士兵齊刷刷跪了下去,有的人在哭訴自己的經曆,有的則隻是在流淚嗚嚥著說不出話。
他們很顯然已經被嚇破了膽,虛在這黑暗的宇宙中本就會無形中給人以心理昏力,再被夏飛這麽一折騰,幾乎所有士兵都到了崩潰的邊緣。
一名死裏逃生的士兵橫在地板上,雙眼呆滯的望向天花板,他的身上有一個巨大的血窟窿,雖然被簡單包紮過,但仍舊不停地在向外滲出鮮血。
“咦!”斷彪驚呼一聲,這***概就是明鏡所說的半條命,但是斷彪想到的卻沒有那麽簡單,這是明顯的失手!第一次,夏飛出手殺一個人卻沒能把他殺死!
在過去的幾次突襲中從來沒有誰能夠從他的刀下逃生,難道夏飛受了傷?所以纔會出現失誤?
想到這斷彪急忙問道:“這...:“這是怎麽回事?”
深空哨站的司務長來到斷彪跟前,在活著的士兵中他是官銜最高的一個。
“他是看守倉庫的保管員,敵人殺進來時候他有些驚慌弄倒了存放罐頭的箱子,自己也被砸了個半死。”
斷彪皺了皺眉,心情再次低落,看來夏飛出手必殺的記錄還在延續著,沒有誰能從他的刀下逃生。
轉過頭,斷彪忽然發現亞丹和明鏡都不見了!
“人呢?”
“明鏡大人要尋找敵人的精神殘留,亞丹也跟著去了。”獨臂拉雷斯回答道。
斷彪想了想,將拉雷斯叫到自己身邊說道:“明鏡是雷雲大祭司的徒弟,萬一有個什麽閃失我們誰都擔待不起,你最好過去看著她點,這裏有我就足夠了。”
拉雷斯連連點頭,二話不說追了出去。
斷彪倒不是真的在擔心明鏡,讓他不放心的其實是笑麵虎亞丹,不知為何斷彪就是不願意相信他,總覺得這傢夥有著某些不可告人的目地。
哨站站長克洛澤的大腦袋被割下,整齊擺放在艦長座椅上,這倒挺符合夏飛一貫的風格,斷彪命人將克洛澤的腦袋收好,開始逐一盤問活著的戰士。
……
約莫一個小時之後,追捕小隊四位成員再次聚首與指揮中心。
拉雷斯問道:“盟主,你盤問的情況如何,這些當兵的有沒有內奸?”
那些本就心驚膽戰的士兵一聽這話更是嚇得渾身哆嗦起來,兩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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