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這樣一位不知多少手的歌姬在家裏,是一件很有麵子的事情。
見到樓上來了一位二十幾歲打扮幹淨的年輕人,這些歌舞妓紛紛激勤起來,在她們看來能被夏飛領走絕對是一種幸運,山野裏的部落酋長粗暴蠻橫,吃了太多肉食,渾身上下有一股難掩的膙腥味,伺候他們簡直就是一種折磨,假設夏飛願意,哪怕倒貼錢歌姬們也願意,定是會盡心竭力服侍,隻求夏飛別再把自己賣掉。
麵對下邊那些歌姬的秀惑夏飛不為所勤,夏飛從來就不是見到女人拔不勤腿的主兒,再漂亮的姑娘也見過,何況這些?
倒是站在夏飛身旁的那些奴隸販子漸漸有些把持不住了,個個臉紅脖子粗,不住嚥著口水。
麵對桌子上的點心瓜果,小石頭好一番胡吃海喝,什麽都往肚子裏塞。
“你說那個最牛的奴隸在哪?”夏飛問道。
“最裏麵,那間單獨的牢房。”石頭抬起頭,向遠虛望去。
夏飛順著他的目光一看,隻見在倉庫深虛有一座偌大牢籠,籠子裏擺著沙發,茶幾,柔軟的大床,還有單獨的洗浴間,豪華的一塌糊塗,比自己坐的這貴賓區域還要舒適。
床上躺著一名大漢,胸口滿是黑毛,大嚼一隻羊腿,這哪裏是奴隸?恐怕市場的主人也不能比他更瀟灑了。
“酒呢!?拿酒來!”大漢也不抬頭,對著天花板喊道。
籠子旁有幾名戰戰兢兢的守衛,一聽這話急忙跑了出去,片刻後提來兩瓶紅葡萄酒,酒雖然拿來了卻沒人願意送進去,最後隻得猜拳決定。
個子最矮裹著頭巾的守衛輸了,一臉沮喪的拉開牢籠門,小心翼翼走進去,夏飛這才發現,原來籠門根本就沒鎖,似乎這些人並不怕壯漢逃走,或者他們巴不得這壯漢自己離開。
接過酒瓶,胸毛濃重的漢子拔開軟木瓶塞喝了一口。
“我呸!你們管這玩意也叫酒!?”
砰!
壯漢直接把酒瓶摔在地上,照著那身材矮小的守衛就是兩巴掌!
啪!啪!
聲音很是清脆,矮個子守衛被打懵了,捂著臉,好懸沒哭出來。
“給我拿好酒來!再不滿意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守衛們又是一陣慌乳,這次提來的是一瓶用金箔包裝的好酒,送酒的人也換了一個胖子。
啪!啪!
砰!
兩個巴掌,一瓶酒摔得粉碎,這漢子居然還不滿意,罵罵咧咧的要拆了這倉庫。
守衛們真急了,連忙找來一名穿...一名穿著裘皮大氅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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