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始終避而不談,茯苓心裏有些著急,她舉起酒杯敬了夏飛一杯,洛基族乃是遊牧民族出身,規矩不大,女人孩子都是可以上桌的。
放下杯子茯苓隨口問道:“阿飛兄弟一表人才,修為又高深莫測,想必已經結婚了吧?”
夏飛皺了皺眉,心說‘這些人今天怎麽回事?為何專揀這樣的問題問?’
“沒呢。”夏飛回答的很簡單,茯苓婦人眉目一閃,眸子裏透著喜慶,風信子和水獺也顯得很高興,隻有櫻子頭垂得更低了,幾乎要埋進飯碗裏去。
不過接下來夏飛的話卻讓氣氛變的尷尬起來。
“我和女朋友商量過,目前應該以事業為重,結婚的事情等兩年再說也不急。”夏飛獨自押了一口酒說道。
話音未落,就聽哐噹一聲,櫻子手裏的白瓷小碗摔得粉碎,酒桌上眾人眼神變的很古怪,似乎有點惋惜的意思。
“櫻兒你怎麽這樣不小心,我去叫人把換一套新的碗筷過來。”茯苓婦人心疼女兒,關切的說道。
櫻子扁著嘴搖了搖頭,“我吃飽了,想回房間裏休息。”
說罷氣鼓鼓的轉身就走,看待夏飛的眼神充滿埋怨。
櫻子一走風信子和水獺也沒了興致,茯苓婦人更是連連歎氣,幸好陪坐的幾位老者並不知道內情,拉著夏飛多喝了幾倍,不停向夏飛表示謝意,這纔沒有令飯局冷場。
……
夜已深,賓客散去,夏飛並沒有急著走,他知道風信子一定會主勤找自己談,如今主勤權已經被夏飛完全掌握,風信子作為手下敗將,早已經沒了談判的資本。
不出夏飛所料,不出五分鍾,風信子和水獺便請夏飛到書房夜話。
喝了兩杯茶,聊了一會家常,氣氛變的比飯桌上輕鬆了一些。
“阿飛兄弟,大恩不言謝,之前你說有些事情要交給我,當時我琢磨這陣子安排的任務有些繄湊,所以沒有答應,還請阿飛兄弟不要在意。”風信子解釋道:“如今情況不同了,我和族裏商量了一下,大夥一致決定凡事都要以阿飛兄弟為先,無論你有什麽要求盡管說,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們也是在所不辭,一定要把阿飛兄弟托付的事情辦的漂漂亮亮!”
風信子謹記夫人的話,態度十二分真誠,大有一副為夏飛馬首是瞻的意思。
“我這任務可急,恐怕會耽擱不少時間。”夏飛輕聲道。
“沒問題,這兩天我已經把之前的接的活全部推掉了,專等兄弟指示,而且老酋長那裏也發下話來,務必要把事情辦得漂亮,還調了族裏最強的紫衣衛給我,就等兄弟一聲令下。”
其實風信子哪裏有什麽活計要忙,至於紫衣衛根本就是族裏派來保護風信子的,以免他再度受到牧羊人衝擊,和夏飛並沒有什麽關係。
夏飛也沒打算太難為風信子,隻要他願意幫自己到法則界走一趟就成,如今正是用人之際,太過為難就會顯得自己器量不夠。
一份早已寫好的計劃被夏飛推給風信子。
“餘家?”風信子看過之後沉吟道:“這能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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