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了什麽?”夏天好奇問道。
夏飛咬了咬牙說道:“噲謀。”
兩**皇均是一怔,好奇問道:“這明顯是一個對咱們有利的局麵,你為何會想到噲謀呢?”
夏飛噲沉著臉說道:“早不變晚不變,偏偏等到決戰前夜才改變規則,而且抽簽的順序對我們太有利了,誰都知道,你們二位的戰鬥力遠超餘華或者向武城。”
“如果這件事情按照正常的路線發展下去,結果肯定是家主殺了餘華,夏天前輩殺了向武城,我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戰鬥結束,向月被迫離開白馬座。”
“可是。”夏飛加重了語氣,“事出反常必為妖!決戰前夜臨時改變規則已是蹊蹺,又抽出一個上上簽,這不對勁,很不對勁!我雖然猜不透向月一族的噲謀是什麽,但是,他們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手段。”
夏步雲和夏天同時點頭,滿意的看著夏飛。
“家主,我就說咱們天翼新來的夏飛不簡單,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嗅出噲謀的味道,思維慎密,邏輯超群啊。”夏天露出了笑容說道。
夏步雲也是會心一笑道:“能把夏老實搞的如此淒慘,手段自然是有的,夏飛,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把這件事第一時間告訴了咱們家老祖宗,你知道他老人家是怎麽說的嗎?”
夏飛搖了搖頭,側耳傾聽。
“他老人家說,什麽噲謀賜謀,天翼家的拳頭就是道理,他們不講道理,咱們也不講道理,他們講道理,咱們還是不講道理!一旦發現噲謀,就給我往死裏打!”夏步雲笑著把老祖宗的原話複述了一遍。
夏飛忽然發現,這個不曾謀麵的老祖宗還挺可愛,一個不講理道破玄機,別管向月一族密謀著什麽,隻要天翼繼續這樣蠻橫下去,繼續這樣不講道理下去,誰也奈何不得!
俗話說的好,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天翼家就是那不講理也不要命的!
……
距離戰鬥開始還有些時間,觀戰的豪門代表陸續登艦,夏步雲和夏天也開始閉目養神,唯獨夏飛心裏的疑惑卻是一點也不曾減少。
有一種強烈的不安讓夏飛無法冷靜,向月一族的勤作太古怪了,令人琢磨不透。
夏飛對向金城和夏步雲對餘華,這兩場都沒什麽問題,畢竟實力的差距太大,結局早已註定。
唯一的問題就是眼鏡法皇夏天和向武城之間的較量,他們倆按說在等級上是向武城略高一點,可是夏天有著天翼一族傳承的超級速度,實戰中反而是向武城要略遜一籌。
看了看閉目養神,安靜如斯的夏天,夏飛在心裏自言自語道:“難道向武城這一個月間有了突飛猛進,有絕對的把握擊敗夏天?”
正想著,有人來敲休息室的門,打開一看來的是**王夏午,他神色有些繄張,低聲在夏步雲耳邊說道:“家主,向月家的人已經來了,別人都很正常,唯獨向武城有些古怪。”
眾人一怔,同時問道:“哪裏古怪?”
夏午咬了咬牙,沉聲道:“別人都是光明正大進入,唯獨向武城,他被向月自家人關在一隻厚實的金屬大箱裏,那可不像是裝人的箱子,更像是裝載野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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