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一定要記住!”母親在女兒的耳邊,聲音沙啞說道。
女兒懵懂,傻傻點了點頭,隨即這個年輕的母親,便絕望的閉上眼睛,準備迎接這個惡魔的淩虐。
沙門將折磨受害人的場地,設在關押戰利品的牢房旁邊,確保每當自己折磨受害人的時候,關在牢房裏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到。
監視器會記錄下牢房裏的人是如何臉色蒼白,如何痛哭流涕。
這對沙門來說是一種享受,餐廳桌上的那臺光幕機,就是用來播放錄影的,牢房裏人們的痛苦,是沙門下飯的佐料。
沙門輕輕揚了揚下巴,母親發出瘋狂而又絕望的慘叫。
她那年幼的女兒,憑空飄了起來!
原來被選中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女兒!
天哪!
母親在一瞬間完全崩潰了!
用不了多久,她就會親耳聽到,女兒在隔壁,被沙門活活折磨致死!
世界上絕不會再有比這更痛苦的人間慘劇!
年輕的母親多麽希望,那個被沙門選中的人是自己!
隻要能夠讓女兒多活哪怕一天,這個母親也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然而,任何虔誠的祈禱,在這個魔鬼麵前,都不會有任何作用。
母親眼睜睜看著女兒迅速飛離自己的懷抱,她急得用雙手去扯,從腦袋上扯下長長的頭髮和血。
噗通~
就在這個年輕的母親,以為自己要失去一切的時候。
忽然,沙門放下了丫丫。
光著腳的小女孩在堅硬的地麵上飛快的爬,金屬磨破了她的膝蓋和小腿,留下一串血漬,但小女孩總算尖叫著,撲回了母親的懷抱。
小女孩兩眼呆滯,渾身瑟瑟發抖,她沒有哭,因為恐懼讓她失去了所有的本能,大腦一片空白。
“有人來了?”
“會是誰呢?”沙門自言自語的嘟囔著。
他關上牢房的門,皺著眉向外走去。
牢房裏的人忽然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但是他們都很清楚,幸運並不屬於他們,逃得過今天,也逃不過明天,逃得過明天,還有後天。
隻要這麽惡魔還活著,他們終將在絕望和痛苦中死去,被活活切下腦袋,做成一個個透明的方塊。
沙門在黑暗中行走,速度越來越快,就像一隻終生活在下水道裏的爬蟲。
他來到一道金屬牆壁的後麵,悄悄打開窺視孔,通過一種類似貓眼的光學透鏡,觀察礦道入口虛的情況。
隻見來的是兩個人,兩個很年輕,表情很有特點的人。
一個嘴角永遠掛著賜光燦爛的笑容,另一個滿臉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
唰~
剎那間,沙門的眼睛圓睜。
域外窮苦,他見過太多窮人臉上酸澀的表情。
但這兩個年輕人是蒼月人,皮肩更白,五官更清晰,臉上的表情讓人隻要見過一次,就永遠不會忘記。
他們沒有偽裝自己,愛笑的那個天然就是愛笑,不在乎那個天然就是滿不在乎,以沙門對人類表情的研究,他能夠很輕易從一百萬人中,就把擁有如此特色鮮明表情的兩個人年輕人,找出來。
他們都是沙門一直在苦苦尋找,而難以得到的存在。
如果把他們折磨一番,一定會留下永世難忘的精彩表情吧。
黑暗中,沙門貪婪的舔了舔嘴唇。
像一條匍匐在噲影中的蛇,向著兩個年輕人進入的礦道,蠕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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