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
白天沒事的時候就上街暗仿虎頭幫的情況,通過暗訪知道虎頭幫人員大約五六十人,除了放高利貸以外還開了一間酒樓,虎頭幫總部就在這間酒樓上。雲浩時長守候在酒樓的附近,現在也能認出幾個幫中的小頭目,並暗中跟蹤了解到他們的一些生活習慣。雲浩知道自己的力量太薄弱根本不能和虎頭幫抗衡,所以他學會了隱忍,等待最好的時機。他給自己製定了計劃,那就是各個擊破。
這天已經入夜十一點半了,雲浩輕輕起身換上了一套黑色衣裝,足登運動鞋,拿起一副黑色手套,為了更加靈活手指部位已經被剪下,迅速戴在手上。隨後彎腰從床底抽出一把一尺多長的西瓜刀,刀雖然普通但被磨的閃閃發光,用一塊黑布包好悄然離開了家。
大街上的人沒有幾個人,雲浩專揀黑暗的小胡同走,約走了四十多分鍾來到一個小院落跟前。
四周靜悄悄的,雲浩看四下無人把刀cha在腰上後退幾步,急速向一丈高的高牆跑去,跑到跟前借著慣性飛身躍起,當身體到了牆的一半時,右腳在牆上yongli一蹬身子加速上升,當快力竭時雲浩的雙臂已搭在牆頭,雙臂一按牆頭身子已經到了牆上。
雲浩蹲在牆頭並不急於行動,先觀察一下院內的情況。這裏是虎頭幫的一個頭目的家,雲浩已經觀察這個家夥幾乎每天都回家住,今晚要除掉的就是這個家的主人,姓許,叫許文彪是虎頭幫的三當家。
隻見一個房間的燈還亮著,雲浩知道有人還沒睡,從衣兜裏拿出一件東西,前麵是兩個分開的鐵鉤,後麵的環上係著一根拇指粗細的呢絨繩。抖開繩索把鐵鉤勾在牆的外延自己抓著繩子毫無聲息的滑到地麵,來到向亮著燈的房間窗下。由於現在正是盛夏所以窗戶是開著的隻是關著紗窗,為了空氣流通窗簾也沒有拉上。
此時房內傳來陣陣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呻吟,雲浩暗道:“怎麽回事?好像有人病了還是個女的,這女人是許文彪的什麽人呢?”由於好奇慢慢地直起身子站到窗旁偷眼向內觀看,一看之下嚇了雲浩一大跳。
一幅活的春宮圖展現在雲浩的眼前,雖然隔著紗窗卻更顯得神秘誘人。隻見一張大床上全身赤裸的女人正騎在一個男人的跨上隨著身體的上下起伏口中不時地發出嫵媚誘人若有若無的呻吟,男人的雙手在女人身上遊走。
由於紗窗的緣故看不清麵容,但隱隱看出那男人正是許文彪。雲浩哪裏見過這種陣勢啊,他如今還是個處男,這種情況也隻有自己意淫明星時出現過。見到這種情況不由得呆了,但很快被仇恨激醒了,輕輕地拔出腰間的西瓜刀,撤去外麵包裹的布隨手仍在地上。
此時屋內的春潮大戰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許文彪一翻身把那女子壓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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