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東明提出的條件是要張成的性命,張成和雷昆聞聽頓時是哈哈大笑。雷昆笑著來到張成的跟前對溫東明說道:“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跟隨的多年的手下!憑你一句話就要了他的性命,你覺得可能嗎?”
張成也是一陣大笑說道:“他以為自己是誰啊?”說完和雷昆兩人又是大笑起來,而張成沒有發現溫東明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笑聲還沒落,突然雷昆一招歹毒的雙風貫耳,雙掌正中張成的雙耳,“嘭”的一聲張成叫都沒叫一聲,七竅流血栽倒在地。
溫東明一個箭步來到近前,伸手接住正在倒地的小惠,也不理雷昆轉身進了內室。雷昆也不在意,低頭看了看張成口中說道:“兄弟,為了本教的大事隻好犧牲你了,你既然入教就應該明白,一生都要為聖教服務,哪怕是死?也要為聖教而死,這是你的榮幸。”
靠在門前的兩名斷手教徒早就嚇得瑟瑟發抖了,他們心裏卻是自愛暗暗慶幸自己斷了手。要是手不斷的話,動手對付溫東明妻子的或許就是他們,連張成跟隨雷昆多年都被殺了何況是他們兩人啊?
雷昆對著內室的門口說道:“溫先生,快點帶上老婆孩子我們走。”說著拔出一支五四式手槍,並且熟練地打開了保險,拉開了槍栓。
時間不大,溫東明帶著妻子小惠,溫東明的懷裏還抱著一個正在熟睡的三四歲男孩。小惠已經穿好了衣服,麵上還有未幹的淚痕。
雷昆見溫東明一家出來,對後麵兩個手下說道:“帶上張成我們走。”
兩名手下,立即跑了過來分別用一隻沒斷了手臂抓住張成的屍體,拖了出去。
當他們來到車前,雷昆幾人已然在那裏等候他們了。張成的屍體被扔到了車上,幾人上了車,開車的卻是溫東明,雷昆拿著槍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溫東明臨走是看了看沒有關門的鎖行,發的汽車向遠方駛去。鎖行的門已經不能再用了,所以沒有上鎖,現在也顧不上這些了。
雷昆笑道:“別擔心,一切損失有我來負責。溫先生你就不想問問我讓你幹什麽嗎?”
溫東明不冷不熱地說道:“不想,我問和沒問都是一樣,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不過你可以放心,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一定會幫忙的?”
雷昆道:“我就知道溫先生是個守承諾的人,你的大名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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