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東明從中挑選了消炎藥和止痛藥吃了進去。
靠在沙發上,說道:“你們有沒有酒精、藥棉、縫合針之類的東西?”
李娜道:“酒精藥棉倒是有一些,還有幾卷紗布,都是為了處理一些小傷口用的。縫合針倒是沒有,再說我們也不會啊?”
溫東明道:“那麽,縫衣服的針線總該有了吧?”
李娜道:“有,我就去拿。”
溫東明拿出一根針,和李娜要了打火機,把針尖燒紅在煙缸上一用力,針立即變成了彎型,像魚鉤一樣。
王誌剛和李娜都不知道溫東明想幹什麽,溫東明把針弄好,對李娜說道:“請你把針線和紗布放在壓力鍋內蒸上三十分鍾。”
三十時分鍾之後,所有的東西都擺在了溫東明的麵前,溫東明先把手用酒精消了毒,然後拿起彎針,把絲線穿過針眼放在一邊,又拿起酒精棉在自己的肋下的傷口上擦拭起來。
在沒有打麻藥的情況下,用酒精消毒,那種痛苦可是常人無法忍受的。溫東明疼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流了下來,擦拭完畢,溫東明的身上的汗水就像剛剛從水中出來的一般。
溫東明休息了一會兒,痛感已經過去,於是拿起針線竟然自己縫起傷口來。溫東明的汗水再次流滿了全身,一旁的王誌剛和李娜看得大氣都不敢出。這個人還是人嗎?他怎麽可能忍受這麽大的痛苦,沒有麻藥強行縫合,而且還是自己縫,就算打上麻藥,又有幾個人敢自己縫合傷口啊?
溫東明的手也在微微的顫抖,他倒不是嚇的,顫抖是因為疼的太厲害了。溫東明縫傷口的手法可不像他開鎖那麽靈巧,但總算把傷口縫了起來。
肩上的傷口他卻無法縫合,隻是用酒精消了毒,蓋上紗布了事。
一切弄好之後,溫東明讓他們去了餐廳,因為那裏沒有通向外麵的窗戶。
王誌剛和李娜二人也不清楚,溫東明讓他們來這裏幹什麽?過了很久也沒有動靜,李娜早就把王誌剛鬆開,王誌剛的雙手終於恢複了自由。二人在餐廳又過了許久,王誌剛悄悄從門口向客廳望去,隻見客廳裏卻是空無一人。二人戰戰兢兢地走出了餐廳,見另外的屋子也同樣沒有溫東明的影子,原來溫東明已經走了多時了。
溫東明出了王誌剛的家,走在街上心中一片茫然,人海茫茫自己又是通緝犯的身份,如何才能找到自己的孩子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