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不在和他費話對門外的弟兄吩咐道:“來人扒光他的衣服給我打,隻要別打死就行!”
立即幾人走了進來,手中都拿著皮鞭把皮鞭上淋上水,扒光了殺手的衣服,劈頭蓋臉地猛抽。殺手嘴雖硬。卻也經不住如此的毒打,頓時被打得皮開肉綻。再也忍不住,口中開始發出慘烈的叫聲,仿佛隻有通過慘叫才能緩解劇烈的疼痛。
時間不大殺手就被打的暈了過去,不用吩咐有人端起涼水又把他潑醒,可這名殺手就是不肯說出幕後的指使者。吳天一看這樣也不是辦法,來到殺手的麵前冷笑道:“我看你還能挺多久?”
說完拿起一把鋒利的小刀,來到殺手的麵前,把他那隻本來就連的無幾右手切了下來。由於這隻手本來就沒有了知覺,因此並沒有因此多大的痛感。吳天把這隻斷手拿在手中,在殺手的眼前晃了晃,說道:“這隻手已經沒用了,等你沒了四肢不知道會是什麽感覺?廢人一個卻偏偏死不了,不過這四肢我會一刀一刀的慢慢的割下來,讓你慢慢的享受。”
吳天的策略是想造成對方心裏上了恐怖,像這種人不打破他心裏的防線是開不了口的。
吳天冷冷地說道:“這可是你逼我這麽做的!想說的時候就告訴我,不然我是不會停手的!“
吳天手中的小刀一揮,就在殺手的另一支手上劃開了一道傷口,小刀揮動慢慢的把這隻手上的皮肉割了去,露出了指掌上的白骨。從旁邊拿起錘子,就開始鑿,本來就沒有皮肉的白骨被吳天鑿的粉碎,把殺手疼的像殺豬一般的嚎叫,更可怖的是自己還有親眼看到這一恐怖的景象。
加爾森在旁緩緩說道:“說吧!說了就不會受到如此的煎熬,何必為了什麽規則自己受苦啊?人死了就不用守什麽規矩了,說出來會死的很快!”
吳天道:“這條手臂可要要從哪裏動刀才好呢?”說著小刀緩緩又遞了過去。
這下殺手徹底崩潰了,大叫道:“我說,我說!求你別再動手了,有什麽想問了你們趕緊問吧!問完了好讓我快點死。”
吳天回頭和加爾森對望了一眼,收回手中的刀,緩緩說道:“你知道我們想知道什麽,你就自己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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