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重大。若是天道異變,首先就是星象生變。
他剛翻了沒幾頁,突然座下司墨的仙侍飛池進來。進來也不敢打擾,侍立一邊,欲言又止。
玄商君合上星象圖,問:“何事?”
飛池是隻小白兔,幼時誤陷沼澤,被玄商神君所救。也算是福緣深厚,長大後留在垂虹殿專門侍候筆墨。是玄商君最為親近的仙侍。他性情溫和,大家平日裏有不敢奏報的事,也都央著他幫忙。故而他在天界,人緣頗好。
此時他猶豫片刻,才說:“回稟神君,雷夏澤地仙姬白燕在外求見。”
“姬白燕?”玄商神君皺眉,姬白燕乃現今雷夏澤地仙。品階不高,應該無事直接奏到垂虹殿才對。但既然來了,必然事出有因。他說:“讓他進來。”
飛池這才通傳。
片刻之後,雷夏澤地仙姬白燕進來,不僅身穿罪衣,更披頭散發。這樣也就罷了,偏生他還拖著一個血淋淋的東西一並入內。
玄商君頓時明白為什麽剛才飛池神情猶豫。他性喜潔淨,而姬白燕拖進來的這東西血肉模糊,要很仔細看,才能依稀分辨出人形。整個垂虹殿刹時充斥了一股血腥氣。
玄商君眉峰緊皺:“出了什麽事?”
姬白燕一個頭磕在地上,長跪不起:“神君在上,姬家出了個不孝子孫,飛揚跋扈,敗壞姬氏門楣。姬白燕後嗣無德,特來向君上請罪!”
說著話,他雙手遞上一物。飛池忙上前接過來,呈給玄商神君。玄商君一眼掃過,正是日前交給“青葵公主”的信物。
再掃一眼殿下那團血糊糊的東西,他終於明白過來——姬琅?!為什麽被打成這樣。青葵一個女子,就算比鬥,能下如此狠手?
眼見姬琅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一身修為是徹底毀了。根骨也嚴重受損,就算治愈,能不能再度修煉都還兩說。
他沉吟不語。姬白燕更是慌張,忙說:“姬琅不修福德、仗勢妄為,竟開罪君上愛女。姬氏滿門惶恐,現已廢去孽畜修為,並施以家法。本欲將這畜牲誅殺。又恐孽畜罪行遠不及此,百般思慮之下,綁他來此,請君上定奪。”
他說別的,玄商神君都不太在意,但有兩個字,卻被他清晰地捕捉了去。
愛……女?!
玄商君眉宇成川,沒說話。這還用說嗎?她必是拿著雞毛當令箭,前去雷夏澤狐假虎威了!
這……
現在說什麽也是沒有用,反正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玄商君收起星辰碎片。
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她隻是個人間孩童,無知稚子,並不懂事。
他一臉冷肅,把清心靜氣的咒訣念了又念,終於緩緩開口:“姬琅雖然跋扈,但刑責至此,也算得了教訓。將他領回,好好將養。日後須得嚴加管教。姬氏一族盛名來之不易,今有祖蔭庇佑,後世子孫更應珍惜福緣。”
姬白燕連連磕頭,旁邊飛池早已是目瞪口呆——神君的……愛女?!什麽時候的事?!
玄商君隻是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就抬手把他揮退了。
莫生氣,莫生氣……別人生氣我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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