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主人的氣息,終於熱度漸漸降低。
但因她今日違反了太多次天規——這笨法寶,她每打一張牌就算是違反了一次天規。所以虹光寶睛的懲罰也不是那麽容易抵消的。
夜曇隻覺得腦內如沸水亂滾,眼看著玄商君就盤腿坐在一邊,她索性把頭靠過去,貼著他睡。果然這樣一來,虹光寶睛的熱度就低很多了。
飛池眼見她無禮至此,玄商君卻不動不語,哪裏還敢上前?
他隻得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夜曇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睡著了。隻是夢裏也念念有辭:“少典有琴不僅高大威猛、身強體壯,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玄商君本是在療傷,可清靜世界,有這個家夥在旁邊,實在是沒法清靜。他睜開眼睛,視線低垂,隻見她抱著他的枕頭睡得正香,青絲鋪陳間,腮若新荔、唇似櫻花。
他目光在她唇上略一逗留,立刻狼狽移開——竟然就這麽睡在自己這裏,成何體統。他伸手準備將夜曇叫醒,然而一觸到她,才發現她發燒了,體溫高得可怕。
“青葵?!”玄商君沉聲道。
夜曇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是他,不由惱火地回推了一把:“茶葉人家已經會認了!”
玄商君右手手背貼了貼她的額頭,果然是很燙。他伸手徹底壓下虹光寶睛的熱度,皺眉:“你生病了?”
夜曇聞言更是火大:“你這麽折騰人,人家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生病有什麽好奇怪的?我還活著就謝天謝地了好嗎?”
玄商君替她把脈,見隻是風寒感冒,轉頭拿了兩粒丹藥喂她服下。誰知夜曇不吃藥還罷了,此時一吃藥,熱度更甚。整個臉都燒紅了。
“這……怎會如此?”玄商君還要再探她脈搏,夜曇一把推開他:“你給我吃了什麽?!”她搖搖晃晃地坐將起來。
玄商君說:“不過是兩粒增強清氣的丹藥。”
糟了,這個老男人!夜曇猛地跳起來:“胡說!那我怎麽會燒成這樣?”她摸了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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