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空擔心別人呢?
玄商君無奈,還是紫蕪小聲說:“天界諸人學法之後,大多會用修為調整外貌。但是這法陣之中,會隔絕修為,所以用其調整之後的外貌也會恢複原狀。”
夜曇拍了拍額頭:“這哪是結界,簡直就是個卸妝布嘛!”說完,她突然回過頭,狐疑地看了一眼玄商君,然後玄商君就聽她嘀咕:“唉,有些人,看著人模人樣的,真要卸了妝,還不定是什麽畫皮怪呢。”
玄商君臉色鐵青,紫蕪忍笑,小聲說:“不是啦。其實兄長……”
話沒說完,文昌帝君就說:“考場之上,不準交頭接耳!”
紫蕪不敢說話了。
夜曇可不怕他,她問:“我們要等多久啊?”
旁邊胡荽悄悄比劃了三個手指:“三天左右。”
“就這麽一個術法,考三天?!”夜曇大驚,“那我最後一個考試,豈不是要在這裏等上三天?!”
結界裏,文昌帝君真是胡子都氣得翹起來了。混賬東西!!要不是三尊齊臨,玄商神君又親自求情,你能有這三天時間補課?他怒問:“怎麽,你很趕時間嗎?”
乾坤法祖等人以手捂臉——求求你不要再說話了。然而夜曇顯然並沒有聽見他們的乞求,她說:“這不廢話嗎?我們人族有句名言,叫‘聖人不貴尺之璧而重寸之陰’。三天啊,值多少個‘尺之璧’啦?你賠我啊?”
我……文昌帝君右手指著她,食指抖啊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就你這德性,還“聖人重寸之陰”?!
他幾乎是咆哮著道:“你給我滾進來,馬上考!不到乙等,自己滾蛋,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三位天尊捂著眼睛,都不是很想活。
夜曇踏著眾人的目光滾進去,直接來到芭蕉樹麵前。七色極光飄浮交錯,她如披彩紗,五官竟然半分也沒改變。這個家夥,她沒有用術法調整過容顏。
少年們都是一愣,然後,就見夜曇素手掐訣,一道柔光在她指間凝聚。那株被驢蹂躪得麵目全非的芭蕉樹,瞬間被注入新的活力。莖葉複蘇、傷痕漸愈。
不過片刻的功夫,整株芭蕉樹迅速恢複原狀。
大功告成。夜曇拍了拍手上微塵,問:“這三天我是不是可以自由活動了?”
考場諸人安靜如雞。過了好半天,文昌帝君才問:“你……你學過?”她是天妃,來之前玄商君若是給她補過課倒也不奇怪。
然而夜曇說:“沒有啊。”
“那……”文昌帝君看看芭蕉樹,又看看她,“那這逢春術,你為何如此熟練?”她剛才明明一直在喂驢啊……
夜曇理所當然地道:“因為你剛才課上已經講得很詳細了啊。”她看看樹,又看看文昌帝君,眼珠一轉,一臉小人得誌:“怎麽樣,被本公主的無雙智慧折服了吧?”
文昌帝君心中暗驚,也突然想起來——當初神族定下這人族儲妃,可是乾坤法祖和普化天尊親自測定的根骨資質。這麽重大的事,這二人難道會草率行事嗎?
此女天資,真是堪比當年的君上了。
他心中暗驚,麵上卻不動聲色——但凡為人師表者,沒人不愛才如命的。可若是喜形於色,臉上又掛不住。他冷哼:“考核中隨意搭訕考官,降級一等。”
“喂!!你這老頭,你也太小心眼兒了吧!”夜曇給氣得。但好在這時候,文昌帝君已經不大跟她計較,隻是冷哼道:“滾下去,領了法卷,預習第十七頁!”
夜曇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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