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被凍傷了?”嘲風立刻把傘遞給她,二話不說,握住她的手又搓又揉。青葵臉色微紅,說:“三殿下。”她有意抽回手,然而嘲風哪裏肯放?
他握了青葵的手湊到自己嘴邊,輕輕嗬氣:“是我的錯,傷了公主。”
明明是假意關懷,他卻說得字字懇切。青葵又怎會計較他的無心之失?隻是說:“我沒事,回去敷點藥便好了。三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嘲風心中發笑,麵上卻一臉歉疚。趁著青葵撐傘,他離她遠些,裝出一副男女授受不親的君子之狀。但這傘就這麽大,他若離遠,自然就會脫離結界。他半邊黑衣都是冰屑,連發際都是白霜。
青葵看在眼裏,又十分不忍,說:“三殿下還是靠近我吧,外麵環境惡劣,世間俗禮,不必計較太多。”
穀海嘲在靈舟上,真是不忍直視——以嘲風的修為,會畏懼這點寒冷嗎?偏偏嘲風還裝模作樣地拿喬:“公主清名要緊,我這樣便好,些許寒冷,我受得住。”
青葵本就心軟,此時隻能自己靠過去,將他攏入傘下。他一肚子壞水,這傘本來就小,青葵這一靠近,幾乎就窩進了他懷裏。
嘲風與她肩並肩,感覺到她的身軀,是那麽柔軟溫暖。一股淡淡的藥香就那麽淹沒了他。其實,那頭赤眼豬妖說得不錯,這樣的女人才是別有一番滋味的。他幾乎半抱著青葵,同她披風戴霜同遊孤星,還不忘給穀海潮一個眼神——看見沒有,論撩妹,本座有生以來,就沒有失過手。
穀海潮:“……”
嘲風春風得意之時,另一個人的情況就不容樂觀了。
玄商君好不容易敲開夜曇身上的冰層,裏麵夜曇已經渾身僵冷。她嚴重凍傷,可孤星上隻有漆黑的隕石,和堅硬如鐵的寒冰。玄商君來這裏,本就是臨時起意,身上根本沒有任何保暖的法寶。
——他根本就用不著,當然也便不會隨身攜帶。
若是返回吧,以她目前的情況,隻會死在途中。
必須為她找到熱源,讓她先恢複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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