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1/2)

清衡君驚呆——父神和母神之間,是發生了什麽事?母神提到的那個女人……是誰?


霓虹神後離開之後,大殿驟然安靜。少典霄衣閉上眼睛,如同失力般靠在玉鏤金雕的椅背上。


“你走吧。”他疲倦地揮揮手,竟然沒有發落清衡君。


清衡君不經意間,看見他鬢邊的白發。他懷抱栽種著胡荽的陶盆走出蓬萊絳闕,心裏無邊無際的痛楚和悵然。


“從始至終,沒有人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他抱著陶盆,輕聲說,“因為沒有人對我抱以希望。”


蓬萊絳闕之外,煦色韶光明媚。他卻第一次覺得陰寒。昔日兄長如山嶽,擋住他的光,也遮去他的雨雪風霜。他拍拍手裏的陶盆,那株香菜雀躍地搖擺。


“走,下界去了。”他輕聲說。


娑羅雙樹。


夜曇和蠻蠻從早上等傍晚,眼見朱陽升空,又緩緩西斜。夜曇趴在地上,雙手托腮,鼻尖都要忤到金葉子上:“我從來沒想到,我居然這麽坐得住。等了這麽久,一點都不覺得無聊。”


蠻蠻扇了扇翅膀,鳥眼盯著黃金就沒挪開過:“可不是,我覺得我能就這麽看上一輩子。”


一人一鳥正垂涎三尺時,一個黑色的人影由遠而近——正是梅有琴!


梅有琴雖然坐擁這金銀如山,但他卻隻穿了一身黑衣,脖子上戴著一塊黑巾,顯然時刻準備蒙麵。他手裏寶劍也十分古樸,一星金銀飾物也無。


夜曇趕緊抓起蠻蠻,隱在暗處。


梅有琴將一包金葉子撒在娑羅雙樹之下。蠻蠻問:“你不過去?”


夜曇搖搖頭,跟它咬耳朵:“得有個適當的時機。”


不多時,有個管事模樣的男子過來,他顯然是個熟客,直接將一張字據交給梅有琴,說:“我們家大爺前些日子在財神賭坊贏了十萬兩銀子,這賭坊老板仗著有背景,不肯給。大爺特來請先生向魎魎城財神賭坊的坊主討債十萬兩白銀。”


梅有琴將字據接在手裏,說:“一千二百兩白銀。”


這人將銀票遞過去,梅有琴拿著字據,很快離開。


夜曇說:“去魍魎城,財神賭坊!!”


魍魎城,財神賭坊。


這裏的坊主是隻鬆鼠精,大腹便便,像隻小嘴大肚的酒壺。他一見夜曇,眼睛就是一亮——夜曇以前常在紅袖台跟人比武,他認識。


他立馬迎上來:“呦,今兒個是什麽風,竟然把姑娘吹到我這兒來了。您也要賭兩把?”


一邊說話,他的手就有些不大規矩,想來搭夜曇的肩膀。


夜曇隨手掏出妖界少君府的令牌,問:“你認識這個嗎?”


鬆鼠精看了一眼,尷尬地收回手,說:“原來是少君的小情人兒啊。這令牌以前還算有用,現在可用處不大了。”


夜曇問:“哦?”


鬆鼠精轉著一雙狡猾的眼睛,說:“你還不知道呢?少君被妖皇關進了獸獄,恐怕凶多吉少嘍。”它的小短手像模像樣地捋了捋鼠須,“依本鼠看呐,要不了多久,隻怕妖界少君就要換成白虎親王帝爻了。”


夜曇微怔,蠻蠻立刻就急了:“曇曇!少君有危險,我們得馬上去救他!”


“閉嘴!”夜曇一指將它彈飛出去,問鬆鼠精,“那我要是有事要你幫忙,你恐怕也不會熱心相助了。”


鬆鼠不懷好意地打量她:“也不一定,我這個鼠嘛,一向禁不起美人計,姑娘你懂的。”說著話,它還向夜曇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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