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地上,她得生存,得養活他們,她還怎麽去讀書?
這個男人是永遠都不會知道,那五年來,她吃過多少苦,又是怎麽過來的?!
而且,當年她放棄自己的學業,根本不是因為沒有考上!
而是她為了要嫁給他,瞞著所有人把自己的錄取通知書給撕了,那可是Y國最有名的經濟學院啊,還是以保送的成績被錄取的。
溫栩栩恨到就連手裏那根針,就攥到了彎曲。
霍司爵沒料到她會這麽偏激,他不過就是為了確認一件事,才問這些的,她發那麽大脾氣幹什麽?她自己沒考上,還怪他了?
有病!
霍司爵噲沉著一張俊臉,最終沒有再問了。
不過,他不問他也已經知道了,因為沒多久後,這個女人就給他寫下了一張藥方,而這藥方上的字跡,跟白天留在他辦公室裏的那張日文廢紙是一模一樣的。
所以,這女人到底還對他隱瞞了什麽?
霍司爵有點昏昏沉沉了。
早已因為爭執而心情再度差到了極點的溫栩栩看到後,立馬放下寫好的那張藥方,收拾自己的針包準備走人。
這個鬼地方,她真的已經忍受到極限了,她以後應該再也不會來了。
可就在她要從凳子上站起來的時候,這躺在沙發裏的男人忽然張嘴了:“溫栩栩,你說的霍胤上幼兒園的問題,你如果有辦法,我可以讓你試試。”
什麽?
溫栩栩立刻停下了腳步。
她就是這樣,不管自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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