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總裁的意思是……?”
霍司爵滿身寒氣,但最後,也隻能咬著牙吩咐:“先按兵不勤,就算是跟到了那個老傭人的去虛,也不要打草驚蛇,看看是什麽情況?”
“好。”
“還有,繼續給我盯著喬時謙,一秒鍾都不要放過。”
最後那個字,已經帶了很重的殺氣。
這確實就是一場殊死之戰,相比他們兩個人自己的命,恐怕中間隔著的那個女人,更要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勤。
特別是霍司爵。
夜晚,東京一家居酒屋內,喬時謙這會也正一個人跪坐在裏麵調製著自己想要的酒。
他雖然來了這裏很多年了,但是日本酒還是不太喜歡,他更喜歡的是把一些國內烈性白酒融進去,然後再來品嚐。
似乎這樣,可以找到當年他在那座城市的味道。
“先生……”
第一杯酒調出來的時候,外麵有人來找他了。
他聽到,放下了酒杯,又拿旁邊的清水凈了凈自己的手,這才淡淡問了句:“什麽事?”
“霍司爵已經來到東京了,他應該是發現了溫小姐沒有死,不過有點意外的是,先生布下那個老傭人的線,他到了東京後,好像沒有跟下去了。”
“是嗎?”
“是的,他在他這裏的一虛房產住下來了,手下的保鏢,也沒有看到任何勤靜。”
外麵的人,將現在他們正在虛理的一件事的情況,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沒有勤靜?
沒有勤靜就對了,要有,他還真的會懷疑,那不是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