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餘愧疚,詢問了一句。
神鈺笑了笑:“沒事,老毛病了,他每年到這個時候,都會因為想念我叔叔,然後病一場,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他似乎有點無奈,同時,也能看到他眼中些許煩意。
霍司爵一陣訝異!
關於神家,認識這個兄弟後,多多少少,他也是聽說了一些他家裏的事,他那個已經不在了的叔叔,也偶爾聽提過。
可是,他之前不是說,他叔叔曾是他們家的禁忌嗎?
那為什麽這老爺子還會因為想念他的叔叔而生病?而且還每年都這樣?
霍司爵來了一餘興趣。
“你這叔叔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上次好像聽你說,你爺爺不是很喜歡他啊。”
“嗯,孽子!”
神鈺又是有點無奈的總結。
霍司爵:“……”
一個自己的孩子,最後能用這樣的兩字來總結,他真不知道發表什麽意見。
“什麽叫孽子?難道不聽從你們神家的安排,就是孽子了?我倒覺得這件事,你叔叔沒錯,為了自己的人生,不要說勞什子勛章了,就算是一頂皇冠加在我身上,我也能把它給崩了!”
剛好這個時候,程景修和司馬晁兩人也過來了。
聽到這個話題,程景修馬上張嘴就來了一句。
神鈺:“……”
都還沒出聲,旁邊的司馬晁已經一腳狠狠踩在這個缺心眼的家夥腳上了。
“啊!!司馬晁,你踩我幹什麽?你找死啊?!!”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司馬晁瞪圓了雙眼,罵了一句。
還真是難得,居然把這個悶葫蘆都給惹得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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